就看见一只大胖狗坐在大门口,正对着院子,看见她出来,立马站起来,冲着她一直叫:“汪汪汪……”
仿佛在骂她都回来两三天了,居然忘了接它。
宋秀君尴尬的,赶紧上前把狗子搂住。
“小弟,小弟,姐姐想死你了,”她把脸埋进小弟的毛里,使劲闻小狗味道。
宋小弟汪汪叫着,路过的队员玩笑道:“秀君啊,你欺负它了?听上去骂得有些脏。”
宋秀君干笑:“哪能呢。”
宋小弟直起身子,一直往她怀里蹦。
宋秀君只能把这大胖狗给抱回去。
晚上在李萍萍的帮助下,给宋小弟洗了个澡。
“秀君姐,你的狗真可爱,怎么不带去市里,”李萍萍用吹风机帮忙吹毛。
“不方便运,从这里到市里要三天,怕别人不上心,路上出问题。”
怎么说也是活物,万一司机不喂狗,路上饿到了,或者出了什么事,不确定性太多了。
晚上洗了澡,自然不好再去遛狗。
第二天上午她带着小狗出门遛。
昨日宣布了分田到户的消息,大家的注意力都让田地给抓住了。
路上听着队员们讨论,全是在说地的。
这时,大队里突然来了几个不是本大队的人。
气势汹汹地直奔大队一户人家去。
宋秀君立马牵着狗跟上去:“这谁家啊?”
一旁有人接话道:“王癞子家。”
她扭头正对上李改英的脸,虽然昨天刚蛐蛐过这人,但宋秀君完全不心虚,反而热情地跟她打了个招呼:“哟,李大娘,好久不见。”
李改英没好气地哼哼两声,总觉得她这话有点子阴阳怪气的。
来的几人拍着院门:“王癞子,赶紧开门!”
“干啥呢,干啥呢,青天白日,堵我家门口,想打架啊,”开门的是个看上去约莫五十来岁的男人,穿着一身带补丁的衣服,头发跟鸡窝一样,一看就知道好久没洗了。
脚上的布鞋破了个洞,能看见黢黑的大拇指,也一看就知道好久没洗了。
“哎哟,亲家,我们是来接你闺女过去的,”一位老婆子笑容满面站上前道。
王癞子懒散地打了个哈欠:“我闺女还没到结婚的年纪,你们现在接过去是想干啥。”
“亲家,之前说好的,小草说给我儿子当童养媳,这不,是你说她要留家里孝敬爹娘,这才多留了人两年吗,我们现在也是想把孩子接过去,让小夫妻俩多培养培养感情。”
“这不,我们今儿彩礼也带过来了,小草在哪呢,我现在就带孩子过去。”
王癞子是个懒货,留着闺女在家,自然是想多个人伺候他。
不过既然彩礼拿来了……人带走也不是不行,大不了让这死丫头白天多跑一趟就是。
“行啊,她出门洗衣服去了,”他直接喊了人群里一个小孩,让他把人喊回来。
“我就知道亲家是个明事理的,那户口呢,我也一起带过去办一下手续,反正小草迟早也要上我家户口的,就一起办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