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精心策划了这么久,耗费了大量人力物力,甚至不惜勾结外敌,眼看就要成功,却被一个不知名的苏姑娘搅了局!
“苏姑娘?临江府?”慕原咬牙切齿,一字一顿地吐出这几个字,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眼底翻涌着浓烈的杀意。
“好!好!好!
好一个半路杀出的程咬金!敢坏我的好事,我看她是活腻了!”
他在暖阁中焦躁地踱来踱去,锦缎长袍扫过地面,带起一阵风,将案几上的纸张吹得簌簌作响。
原本的志得意满**然无存,只剩下被破坏计划后的暴怒与不甘,周身的气压低得令人窒息。
“去查!”慕原猛地停下脚步,转头看向心腹,语气狠厉如刀,咬牙切齿地说道。
“现在,立刻派人去临江府,查清楚这个苏姑娘到底是什么来头!她的身份、背景、身边有多少人手、有什么过人本事,全都给我查得明明白白!一丝一毫都不能遗漏!”
“是!属下这就去安排!”心腹不敢怠慢,连忙应声。
“等等……还有!”慕原眼中闪过一丝狠辣,声音压低了几分,带着令人胆寒的阴鸷。
“查清楚之后,别让她活着碍事。去寻几个顶尖的杀手,伪装成山匪劫掠,或是制造意外身亡,务必做得干净利落,让她彻底从这个世上消失!”
开弓没有回头箭,他已经与靖安侯府绑在了一条船上,绝不能容忍任何变数。
这个苏姑娘能拿出如此贵重的奇珍,绝非普通人,若是留着她,日后定然会成为慕风的得力助力。
万一被慕风发现他与靖安侯府勾结的秘密,等待他的只会是死路一条。
既然必有一死,不如先下手为强。
他慕原一定要成为笑到最后的人,而临江府那个碍事的程咬金,必须死!
只有死人,才不会带来麻烦,除掉她,不仅能永绝后患,更能折断慕风的一条臂膀,给他沉重一击。
“属下明白,定不辱使命!”心腹心中一凛,连忙躬身应道,“保证让她神不知鬼不觉地消失,绝不会牵连到主子和二房!”
“很好。”慕原缓缓平复了些许怒火,重新坐回软榻上,只是眼底的阴翳愈发浓重。
“我要你三日之内,给我传来她的死讯。寿宴之前,我不希望再听到任何关于她的消息,更不希望她坏了我的大计!”
“属下遵命!”心腹恭敬地退了出去,脚步匆匆,不敢有片刻耽搁。
暖阁内,炭火依旧旺盛,火星跳跃,却映得慕原的脸色愈发阴沉可怖。
他拿起案几上的酒壶,猛地灌了一口烈酒,辛辣的**灼烧着喉咙,顺着食道滑入腹中,却丝毫无法平息他心中的戾气与怨毒。
“慕风……我的好大哥……”他低声呢喃,语气中满是刻骨的怨毒,“你以为这样就能躲过一劫?等着吧,我慕原想要的东西,从来没有得不到的。这慕家掌权人之位,还有幕府的未来,终究是我的!”
窗外的雪还在下,细密的雪沫子敲打着窗棂,发出轻微的声响。
西跨院的暖阁内,杀机暗涌,一场针对临江府苏灵的阴谋,已然悄然展开。
而远在千里之外的临江府,苏灵尚不知自己不过是随手送了份礼物,便被卷入了幕府错综复杂的权力纷争中,成为了别人必欲除之而后快的眼中钉。
即便知晓这一切,以苏灵那深不可测的修为,想来也定然不会放在心上。
毕竟,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任何阴谋诡计,都不过是蚍蜉撼树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