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之泽猛地往后腿,单脚跳到一旁,低头看了眼鞋底,险些被臭晕过去。
他捂着口鼻,向陆延川投去求助的眼神。
陆延川嫌弃地后退,示意身旁的人走上前。
身边的保镖不情不愿走上前,眉头皱成“川”字,能夹死苍蝇。
保镖捂着口鼻,从背包里翻出铲子,将屎铲掉,随后连带整个铲子一同扔掉。
“你一个大男人能不能有点出息,不要大惊小怪的好不好。”陆延川嫌弃。
虽然狗屎铲掉了,但那股臭味依旧挥之不去。
所有人都默契地与司之泽保持距离。
司之泽感觉自己被整个世界孤立了。
“我好像一颗白菜,没人疼也没人爱。”
陆延川摇头否认:“没那么值钱。你更想酸菜鱼,又酸又菜又多余。”
“我们还是兄弟吗?”司之泽带着哭腔,仿佛下一秒就要哭出来了。
“之前是,现在可以不是。”陆延川说。
“你好无情。”司之泽嚎啕大哭。
“哭的是gay。”陆延川淡漠地瞥了一眼。
哭声戛然而止。
司之泽无语地瞪了眼陆延川。
“我要是gay,我喜欢的第一个人就是你。”
“谢谢,爱上我人之常情。”
司之泽无语,他怎么听这话有些耳熟呢,总觉得像是沈恰说过的话。
哪怕沈恰没说过,也像是沈恰说得出来的话。
“我们得尽快救出沈恰,不能再拖下去了,谁知道司天乐会对沈恰做什么。”陆延川提醒来此的目的。
司之泽也恢复正经,蹭了蹭地上的落叶,将剩下的狗屎蹭得差不多后跟上了大部队的步伐。
安装在树上的摄像头是能接收到声音的,看着监控里司之泽犯蠢的模样,司天乐笑出了声。
没想到多年未见,司之泽还是这么的“蠢”,喜欢做一些引人注目的事情,像一个小丑,离开别人的目光就活不下去。
办公室的门被敲响。司天乐关闭监控,喊了一声“进”。
门被推开,走进一名女仆。
“司总,沈小姐问你着不着急,着急的话可以现在开始。”
司天乐挑眉。
他有些意外,没想到沈恰会比他还着急,可他总觉得不太对劲呢?
这他又说不上来具体哪里不对劲。
“司总,沈小姐说,她刚刚算出现在是一个好时间段,最适合托梦。”
“现在?托梦?”司天乐望了眼窗外高挂的太阳,“我爸有睡午觉的习惯?”
女仆摇头:“沈小姐说,有一切问题得找她问。她只跟我说了这么多。”
“行。”司天乐点头,跟着女仆来到沈恰房间,开口便问道:“沈小姐,托梦一般都在晚上吧,这中午托梦会不会……”
“托梦是有时差的,传递过去不需要时间吗?我连接通道不需要时间吗?”沈恰一本正经地忽悠。
司天乐蠕动嘴唇,终究什么都没说,认命地来到客厅躺下,符纸放在枕头下,为了确保能快速睡着,司天乐吃了一颗安眠药。
沈恰一边围着司天乐转,一边装模作样地念咒。
随着时间推移,司天乐陷入睡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