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理完事情，陆延川送了沈恰回家。
陆延川和司之泽坐着车往自己家赶，在回去的车上，气氛沉重。陆延川瞄了司之泽好几眼。
司之泽搓了搓手臂，身子后仰，开口道：“你一直看我干嘛，嫉妒我帅气啊？”
陆延川无语，嘴角抽搐。
“没有，我只是想跟你说一件事。”
“什么事？夸我帅气的话就不必多说了，我知道我很帅。”司之泽撩了撩碎发。
“我要有你一半自信都不至于如此自卑。”陆延川鄙夷，“我要跟你道个歉。”
“为什么要道歉？”司之泽挠头。
“你公司倒闭……是因为我。”陆延川有些难以启齿。
“你浇我公司发财树了？”司之泽问。
“不是。”陆延川说。
“偷前台招财猫了？”司之泽问。
陆延川摇头：“不是。”
“那你干啥了？找黑客黑我电脑了？”
“我不干犯法的事情。”陆延川无语。
“犯法的事情你可没少干。”司之泽“嘁”了一声。
“记得聂东浩吗？”陆延川问。
司之泽凝眉思索一会，点头：“你的人吧？”
“对。”陆延川点头承认。
“我就知道，一个本科播音专业的能被塞到销售部肯定有诈，不用想肯定是你的人。你是不是让他在客户面前说我坏话了？”司之泽问。
陆延川握着方向盘的手一抖，心中不由佩服司之泽的单纯。
“他……”陆延川喉结滚动，抬手揉搓鼻尖，心虚地继续道：“他是天生霉运体质，谁靠近，谁倒霉。”
司之泽微微侧头，盯着陆延川。
陆延川被他的眼神盯着有些发毛，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尖泛白。
良久，司之泽才冒出一句话“哦”。
陆延川懵了，猛地扭头去看司之泽：“你没有其他的反应了吗？”
按司之泽暴躁的脾气，陆延川认为他会大骂一顿他是个畜生之类的，或者来一句“陆延川你真该死啊，我把你当兄弟，你把我当傻子玩”之类的。
可司之泽的反应太平淡了，平淡得就像陆延川在跟他分享今天吃了什么一样。
“你想我有什么反应？”司之泽不解地挑眉，“勃然大怒？发狂？还是大喊大叫？”
“差不多吧……”
“不至于，反正我相信，哪怕我破产了，你也会养我的，毕竟，我们是好兄弟啊。”司之泽的手搭在陆延川肩膀上，他缓缓回头，用深情的目光凝视陆延川的侧颜。
陆延川慌乱地瞟了眼，拍开他的手，按下车窗。
“我们之间太暧昧了，我不是gay。”陆延川淡淡说道。
司之泽嘴角挂着的笑容僵硬，缓缓捂住胸膛：“我好不容易酝酿出感情……你的冷漠令我难过。”
“哦，受着。”
……
“好……明天开始是吗……知道了……行，我收拾一下。”
沈恰挂断电话，脱去外套，疲惫地倒在沙发上，整个人陷进沙发，莫霓凑到她身边，开口询问：“姐姐做什么去啦？怎么回来这么晚？”
沈恰连抬起头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用慵懒的调调回应道：“处理点事儿，你先别说话，让我自己一个人歇一会。”
“好吧，姐姐要是有什么事情记得跟我讲哦～”莫霓嘟嘴，飘到一旁，将自己蜷缩成一小团。
手机震动，是陆延川的消息。
陆延川：明天就上综艺了，别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