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陈映月吓得高声尖叫,匆忙躲在佩蓉的身后。
两个人紧紧贴着,目光四处巡视,紧张的要命。
“道长,您只是来帮忙做法的,此事可不能胡说。”容千辰剑眉紧皱,下意识的护住身边的时浅。
时昭的目光刚好落在二人身上,他们表现的这样明显,上一世的她竟一点没有察觉出来。
“在下自然不敢妄言,只是夫人这几日可有心悸之症?夜半时分还总是会惊醒。”
道士摸着胡子,讳莫如深的说道。
这不说还好,一说陈映月直接吓得跪坐在了地上,腿软到站不起来:“你,你怎么知道?”
“那现在我们应该怎么办,可不能让那东西在时府害人啊!”
佩蓉跟着附和。
时昭盯着她们,眸中凝霜。
“倒是不难,只不过要用到上等法器,这法器我轻易不出,若出,只怕要损耗颇多啊。”道士无奈说道,就差把钱字贴在脸上了。
“要多少钱,我们都可以给你。”容千辰一眼看穿他所图,开门见山。
“不多,只需一百两银子,用一百两银子换家宅安宁,再值不过了。”道士抽出木剑,放置于桌案之上。
一向抠搜的陈映月这次终于大方起来,她扶着墙壁,害怕地说道:“这钱我们时家出,佩蓉,赶快去给道长拿银子来!”
“夫人爽快,那这亡魂之事就交给在下吧!”
众人退后一步,倒是燃起火折子丢入地面的火盆之中,将里面大把的符纸点燃,又将腰间别着的酒壶拿了下来,分别倒入三个碗中。
他麻利的从火盆中挑出些许纸灰放入碗中,递给陈映月。
“夫人,把这喝下,保管药到病除。”
腥臭的味道从碗中弥漫,时浅紧皱眉头,用袖子捂着鼻尖。
“你在里面放了什么东西?怎么会有这么难闻的味道,若我娘喝出个好歹来,我们时家可不会轻易放过你!”
道士憨厚一笑,一边收着桌上撒着的铜钱一边准备离开:“辟邪的而已,若大小姐和夫人不信,你们大可以将那银两收回,另寻高人。”
“我信!”
陈映月当着众人的面,硬生生喝了三碗符纸水,苦涩和腥臭混合在一起,恶心得她扶着墙一直干呕。
时浅心疼地替她拍着背脊,神情担忧。
远处,时昭冷漠地看着他们,眼尾戾气横生。
不过是个开始,陈映月就受不住了吗?
若让陈映月经历她曾经历的那些,只怕陈映月早就疯了。
“道长,可以奏乐了。”时昭粉唇轻启,一把纸钱扬在天上。
微风吹拂,将它们带至时府的各个角落。
“娘,您在天之灵定要保佑阿昭,得偿所愿。”
她闭上眼睛在心中默默许愿,耳边唢呐的响声高昂,响彻整个时府。
门外,马车内,一双玉手掀起车帘望向时府。
“段安,时家为何奏乐?”男人的声音清冷,如掷落的玉石相撞一样好听。
“回世子,这是景都内的道士在做法,祭奠亡魂的。”
“听闻这时二小姐从义庄回来之后,性情大变把时府闹的鸡犬不宁呢。这不,今日正巧赶上她娘的忌日,她竟在时府宅院内祭拜。难怪景都现在有人偷偷在传,说时二小姐是天定的煞星,命克全家。”
“不过她又怪幸运的,得容小侯爷青睐,不日便要成为侯夫人了。”
段安如实回答。
“得容千辰那厮的青睐有何幸运,能不能成为夫人那也要看她有没有这本事。”
“天定煞星,命克全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