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黄,你没事吧?”
时昭捏着它的狗脸,急切地问道。
但这次,心底的声音没有如期响起。
今日大黄为救她险些被抓住,原本回到宜离苑她还想好好奖励大黄,可谁能想到它竟然把这香丸当成吃食吞了下去!
“二十,你带我从后院爬出去,我得救大黄!”
二十点头,捞起大黄手脚麻利地爬上了墙围,她将大黄安置在一旁,伸出长臂,用尽力气扶着时昭一同上了围墙顶。
时昭攀着墙壁,看了一眼墙角边铺着的柴火堆,来不及多想,直接两眼一闭跳了下去。
顾不得身上的疼痛,她抱着大黄匆忙赶到医馆,还未进门,就直接被药童赶了出来。
“这位姑娘,您请看清楚,我们这叫妙人医,那是治人的不是治狗的!”
“我们这时常有贵客过来开药,您快带着你怀中的东西赶快离开,若是惊扰了贵客,你赔得起吗你!”
“它们纵使不是人那也是活生生的命,你要多少钱我给你就是了!”
时昭心急如焚,不愿同药童理论浪费时间。
这香丸毒性如何尚且不知,若是大黄真的死了,那她会愧疚一辈子的。
“让开让开,别在这里耽误我们做生意了,而且我们很快就要打烊了,接不了客了!”
药童挥袖,直接将时昭和二十拒之门外。
“时二姑娘,上车!”
身后,一道有些熟悉的声音传来,时昭回首,发现马上之人竟是段安。
狗命关天,她来不及多想,径直上了马车。
车中之人闻声睁眼,盯着眼前略微有些狼狈的少女。
怀中的黄狗吐了她一身白沫,可她却不为所动,仍旧紧紧抱着黄狗。
“去裴文江那里,他应当有办法。”
慕言开口,并没有多问。
过了片刻,马车停在一处幽静的宅院外,门口侍奉的人接过时昭手中的大黄,时昭正准备跟进去,却被下人拦住了。
“姑娘放心,我们家少主会救好这大黄狗的,您跟着世子在偏院等候便好。”
时昭这才点头,目光一路跟随大黄和下人的身影,直到他们消失不见。
“你倒是宝贝这东西。”
慕言挥开折扇,姿态潇洒。
“那是我亲手救下的,我自然宝贝。”
在她刚回宜离苑时,只有大黄陪在她的身边。
而且大黄不仅帮她发现了娘离世的线索,甚至还从陈映月的长棍下救下了她。
她当然宝贝了。
“刚刚路过时家时还听闻,时府不知从哪闯入一只会伤人的野狗,不会就是这只吧?”慕言问道。
时昭侧首,狐疑地看向慕言。
这厮一天是没有什么别的事情做,整日就盯着时府吗?
这个时候他虽然表面是个纨绔,但背地里应该早就开始发展他在朝中的暗线了吧,他哪里有这么多时间浪费在时家。
“世子,你帮我救了大黄我很感激,但是一码归一码,您是不是有些太在意时家了?”
“自然在意,令尊时常在朝堂上搬弄本世子的是非,道我败坏景都风气,我自然时刻关注时家,等着抓时世英那个老东西的把柄呢。”
慕言慵懒地靠在椅子上,如实回答。
这一点他倒是没撒谎。
时昭回景都之后也听说了两家的一些事,时世英向来瞧不上慕言这样的纨绔,不仅因为他是纨绔,更因为他同慕言的父亲安王政见不合。
所以时世英隔三差五就会上书,将慕言做的那些荒唐事上报给陛下暗示安王教子无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