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苏澜珊都没有想到,时昭竟然会答应的这么干脆。
“你说什么?”
她冷不丁的反问了一句。
“我说我不会待在王府的。”时昭重复。
“我们也不是故意要将你送走,只是你原本身份就特殊,景都难免会有些流言蜚语,等事情风头过了,我们亲自接你回王府,你看可好?”
苏澜珊故作体贴道。
时昭勾唇,没有反驳。
如果事实真的像苏澜珊说的那样是为时昭好,她就不会在这个时间段提出让时昭主动离开王府。
这摆明了是在和时昭撇清关系。
“那就等事情风头过了再说吧。”时昭淡然回答,根本没将苏澜珊的话当真。
到了那个时候,王府也自会想出千百种理由不让她回去吧。
苏澜珊心满意足地盯着时昭,第一次觉得这儿媳竟如此体贴识大体。
“是不必让她参加言儿的葬礼。”
安王凌厉的声音从二人身后传来,苏澜珊闻声,面色一变。
“王爷,您怎么来了,不是让您在房间好好休息吗?”
“要不我扶您回去吧。”
苏澜珊快步上前,扶住了眼睛浮肿的安王,稳住他的情绪,生怕他会说出什么过分的话。
安王甩开苏澜珊的手臂,正了神色:“回什么?言儿就是被这个妖女给克死的!”
“当初言儿非要娶时家这个女人的时候本王就觉得不对,劝了他多少次,可他偏不听本王的。”
“参军亦是如此,言儿在王府数十载,从未有过参军的打算,为何这妖女一来他就跑去折腾,反而平白送了性命!”
安王看向时昭,语气凌厉。
他倒是会说,竟然把所有的错处全部推在了时昭身上。
“我不曾教唆他去参军,王爷也无需把这件事情怪罪到我的身上。”时昭冷声说道,看向安王的眼神没有半分恐惧。
就算她要离开,也不会平白让这些人把这么大一顶帽子扣在她的头上。
“阿昭,你父亲在气头上,少说两句。”
苏澜珊连忙上前劝说,可安王根本不给她这个机会。
“你们时家的人,胆敢如此同本王说话,难怪人人都说你父亲没将你教养好!”
教养?
时世英连养她都不愿,更别说是教养了。
就算景都流言纷纭,可安王身为皇亲国戚,怎么可能连这点分辨是非的能力都没有。
他是不喜欢慕言,才会连带着讨厌时昭。
“还不给本王滚出去,这王府,容不下你!”
二十守在时昭身旁,圆润的杏眸之中满是气愤与倔强。
苏澜珊一直给时昭使眼色,示意她别太激动。
时昭眉眼间噙着一丝嘲讽,最后挥袖离开。
王府如此落井下石,既然容不下她,那以后,她也不会踏足此地半分!
“二十,我们收拾好东西,马上离开。”
时昭冷声吩咐道,没再看安王那张臭脸。
“王爷,您说您这是何苦呢,言儿已经不在了,阿昭她还是个孩子,她是无辜的啊。”
苏澜珊见时昭还未走远,苦口婆心地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