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辜?若没有她,王府就不会发生这些,她有什么无辜的!”
“也就是你心善,一直为她说话,你看她可有一点在意你,还不是一直反驳本王。”
安王坐在一旁的椅子上,脸色差的要命。
这些话一字不落地落入了时昭的耳中,她袖子里的双拳紧握,恨意翻涌。
原本她对煞星这名头也没有太在意,只当世人喜欢听风就是雨,他们愿意说就让他们说去。
可如今他们却借着这个恶意重伤她,那命格一事,她必须要破!
而慕言,她也必须找到。
不仅为了那一年之约,更为了证明自己并非是他们口中的煞星。
“小姐,您现在脾气真的是太好了,这要是在时家,哪里会让他们这么欺负。”
回到一芳院,二十边收拾东西边抱怨。
她好歹也是府上的世子妃,也是慕言名正言顺八抬大轿娶回来的,他们怎能如此?
“不要紧,况且离开王府也是我自己的决定,就算没有他们逼迫,我也不会继续住在这深宅大院。”
时昭摇头。
最重要的是,她现在还不想成为安王的眼中钉。
虽说安王现在在朝中并没有什么特别多的实权,但毕竟是先帝亲封的王爷,若是真的因为一点口舌之争得罪了他,那确实犯不上。
再者,他是慕言的父亲。
光凭这一点,她就不能把事情做的太绝。
“在时家我之所以那么闹是因为我没有任何后顾之忧,在那个家里我没有任何在意的东西,自然也不怕失去。”
“可在王府不同,就算安王再不喜欢慕言,这里也是他的家。”
时昭正是考虑到了这一点,所以才没有太冲动。
慕言以后,总归是要回到王府的。
“小姐确实比奴婢厉害多了,若是换做奴婢就想不到这一层面。”二十叹息一声,对时昭的敬佩更重。
“傻丫头,你心里没有这些顾虑说不准还是件好事呢。”
“天色不早了,我们也该走了。”
时昭拿起包裹,这府上的东西,凡是不属于她的,她一样都没有带走。
除了自己的那些嫁妆,唯一带走的东西就是慕言送给她的那枚金锁和护手的玉瓶。
刚踏出房门,段小六便拿着信走到了时昭面前。
“世子妃,这是从时家来的信。”
段小六弓身,同往日对待时昭的态度一样谦卑,不似一芳院里的其他奴仆,甚至不愿意正眼看时昭。
看着落款那一个“英”字,时昭将信打开。
苍劲有力的字体映入眼帘,黑白分明的纸张却让时昭心底更寒了几分。
“时家庙小,恐容不下你这尊大佛,另觅他处吧。”
她本就没想归家,时世英却担心她被王府赶出来无处可去,刻意送信一封让她别去招惹时家。
实在是好笑。
她这生身父亲,真比陌生人做的还绝。
时昭将信纸揉成一团,径直丢入火盆当中。
需要用到她的时候,时府才是她的家,觉得她是累赘时,就毫不留情地同她撇清关系。
若不经历些事情,又怎么看得清楚人性。
“走吧。”时昭垂眸,眼神淡漠。
身后的段小六却喊住了他们两个人:“世子妃,您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