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公子……不,现在应该叫您时小姐,这几个人一看就来者不善,您何必同她们多费口舌,直接让三哥把她们赶出去就行。”
陆三高大壮实的身子挡在了时昭面前,很有安全感。
“你同她们说不清楚的,交给我吧。”
而且一切都是因她而起,时浅这个人心肠歹毒,若再趁她不在的时候对三哥和刘嫂做什么,那就得不偿失了。
时昭推开大门,一眼便瞧见了站在时浅身前得意扬扬的春红。
这丫头跟着时浅久了,也不似从前那样唯唯诺诺,倒是沾染了官宦世家的恶习。
“这不是在里面吗,装什么不在。”
春红嘟着嘴,对时昭格外不满。
时浅环顾四周,目光落在护着时昭的陆三和刘嫂身上时,她眼眸泛起寒意。
“你手底下的奴仆未免太没规矩了,还真同你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他们是我的朋友,不是我的仆人。”
时昭强调。
她不像时浅,身边但凡能利用的人都会利用。
她从始至终都把三哥和刘嫂当成并肩前行的伙伴。
“有趣啊,也算是一丘之貉。”
“你们还要继续在这里听吗,是不是听我把她的那些糗事说出来,你们才肯离开?”
时浅扭头说道。
陆三轻啧一声,撸起袖子朝着时浅走去,春红瑟缩在原地,但还是壮着胆子拦住了陆三。
“你干什么,难不成还想对我们家少夫人动手?吃了熊心豹子胆了吧你!”
“三哥,回去!”
时昭一声令下,不让陆三再插手此事。
陆三气愤地挠了挠头,最后被刘嫂拉到一旁去。
“这下可以了吧?你到底想要说什么?你同我之间有什么事情是旁人听不得的?”
时昭抱着手臂,淡定地依靠在柜台之上。
今日时浅如果只是为了来嘲讽她的,那时昭是真的觉得时浅的脑子不好使了。
“爹给你的信你应该都看到了吧,慕言死了,王府把你赶了出来,你现在又回不去时家,你还真是个可怜虫呢。”
“当初直接嫁给容千辰,哪里还有现在这么多的事情呢?”
时浅上前一步,潋滟的杏眸闪烁着寒冷的光芒。
要真的着了她的道嫁给容千辰,时昭现在只怕早就是一具尸骨了。
“你为了玉兰佩付出的还真是不小啊,竟然能够眼睁睁地看着你最厌恶的人嫁给你最爱的人,时浅,在你眼里,哪里有爱呢?”
时昭故意嘲讽道。
这是她两世以来一直想问的问题。
明明时浅爱容千辰入骨,可她却能为了权利容忍容千辰和别的女人在一起,甚至甘愿不顾自己的名声后嫁入侯府。
“爱有什么用,越是要爱,就越容易像你一样人财两空。”
“我曾以为慕言是真心爱你,只可惜你命硬,活生生地给他克死了。”
时浅紧紧握住时昭的手腕,指腹加大了力道。
一切,都是时昭咎由自取,也都是她自己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