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这么多,你还不是想要玉兰佩,在时家的时候你口口声声说看不上我娘留下的那些嫁妆,怎么现在宁愿为了这块小小的玉佩同我浪费这么多时间?”
时昭不着痕迹地甩开时浅,眉眼带着几分挑衅。
真想拿到玉兰佩,也要看时浅有没有这个本事。
“你现在交出玉兰佩,我或许还能留你一条性命苟活。”
时浅揉了揉手腕,眼神越发阴冷。
留?
什么时候她的生死大事已经掌握在时浅手里了,她未免有些太看得起她自己了。
“你若敢杀了我,外爷就算是拼上他的命,也会取你首级。”
时昭抬眸,同时浅对视。
“那又如何,到时候我连他一块杀了不是更好吗?”
“你们崔家的人一个塞一个的令人恶心,本就都该死!”时浅咬着牙,一字一句说道。
如果不是崔淑珍那个贱人,她和娘前几年怎么会过上东躲西藏的日子。
而那个时候时昭却是府里金尊玉贵的大小姐,凭什么?
她抢的就是时昭所拥有的一切,只要时昭有的,她全要从时昭的手里夺过来!
“那我现在就告诉你,玉兰佩不在我的手上,当初在时家的时候我就说了,谁同我成婚我就把玉兰佩交给谁。”
“你既然那么想要,就先帮我找到慕言的尸首吧。”
时昭侧首,没有理会时浅眸中的恨意。
时浅总是这么愤愤不平,总是觉得她和陈映月那几年的苦日子都是因为她娘。
可事实是,成婚之前崔淑珍根本就不知道陈映月的存在,而陈映月也确确实实是偷偷背着时世英将孩子生下来的。
是时世英和陈映月的事情没有解决,凭什么迁怒在娘的身上?
“好啊,等我找到玉兰佩那日,就是你离开景都之时。”
“你放心,我不会轻易杀你的,但我绝对会让你活着比死了痛苦百倍。”
时浅凛冽的视线恶狠狠地扫过时昭。
时昭无所畏惧。
她等着这一天,只是她永远都不会让这一天到来。
见时浅和春红终于离去,陆三和刘嫂这才从后厨走了出来。
“我呸,说话趾高气昂的样子,哪里有一点世家大小姐的模样,知道的她是个大小姐,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宫里的宠妃呢!”
刘嫂一口唾沫吐在门口,满眼不屑地盯着时浅。
“二姑娘,这些年你在家中受的就是这样的苦吗,她好歹是你的亲姐姐啊。”
陆三叹息一声,瞧着时昭一如往日的神色,不用想也知道时昭肯定是被伤透了心。
“那姑娘您的父亲呢,若是我的女儿受了这么大的委屈,哪怕拼上我这条老命,我也要跟他们争一争。”
他红了眼眶,心疼时昭的处境。
“我那父亲向来偏心,我早就不对他抱有什么期望了。”
看刘嫂和陆三沉默寡言,时昭“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笑的他们二人面面相觑,还以为是时昭受了刺激发了疯了。
“你们两个干嘛丧着一张脸,我不是还好好的出现在你们面前吗,而且之前,我也不是故意要隐瞒自己身份的。”
时昭解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