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告诉我,你对家里如花似玉的时大小姐没意思,反而对她有意思?”
司徒彻的嘲笑几乎快要写在了脸上。
京中美女如云,时昭长得是不丑,但要说绝色,那相差甚远,同时家大小姐根本没法比。
现在容千辰放着家里的娇美娘不要,反而去了解一个有煞星命格的时昭。
他是真的觉得容千辰疯了。
“将军,不是什么事情都和男女之爱相关的,她身上,有我需要的东西,所以她现在还不能死。”
容千辰眸光犀利。
“算了,我一介武夫跟你们说不明白,我不会让她那么轻易就死掉的,但你最好让她注意点分寸。”
司徒彻警告道。
……
刚拿到令牌,时昭就直接换上了男装赶往军营。
因为乔茜和百合目标太大,所以时昭留她们和二十在无根城打探情况。
至于段小六,则跟她同行。
烈马奔驰了许久,终于赶在天黑之前进了军营。
她从怀中掏出令牌,士兵见是司徒彻的亲令,表现得格外恭维。
“您就是小将军说的那位贵人吧,我们已经帮您安排好了住处,您请跟我来。”
司徒彻竟然这般急不可耐地帮她安排好一切,是害怕她发现什么吗。
不如将计就计,直接装作自己相信
她躺在干燥的军营里,夜晚的无根城很凉,有些刺骨的风刮在她的脸上,她不由得蹙了眉头。
望着天边硕大的圆月,时昭第一次有些后悔,上一世自己为什么没有多关心一些朝政之事。
甚至她对慕言也没有什么了解,更不清楚慕言这段时间发生了什么。
一切只能靠自己去摸索。
她是重生了不假,可她又不是换了一个脑子,还没有厉害到能够顺利地解决所有。
“公子,您为什么还不睡。”
段小六问道。
为了不暴露身份,时昭让他们在外面的时候一直叫她公子。
“我睡不着。”时昭长叹一声。
“您不必担心,军营之中一定会有我们的人,只要您按照我说的去做。”
一向谨小慎微的段小六还是第一次给时昭主动提了建议。
“你有办法?”时昭的眼眸在这一瞬亮了起来。
眼见着段小六点头,她心底已经熄灭的火又再一次燃烧起来。
“师父曾经教过我一首行军曲,只有我们的人才知道什么意思,只不过这行军曲得您来吹。”
在军营,贸然吹动曲调只会惹人怀疑。
可时昭不一样,虽说她表面上是司徒彻派来的贵人,但她是什么身份,军营的人都知道。
一个世家大小姐,喜欢些乐器也不是什么很难理解的事情。
“好!”
时昭点头,接过段小六拿给她的短笛,按照段小六写的曲谱吹奏起来。
笛鸣回**整个军营,时昭生疏的技艺让笛声略带几分凄惨,在冰凉的夜色下显得曲调更加诡异。
还未过多久,就有部分士兵赶到了营帐。
看到时昭这张陌生面孔,他们纷纷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