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臭小子是什么时候来的?不知道我们军营的规矩吗?”
“就是,莫非你是北武派来的细作?你在这里传递什么消息呢!”
为首的人指着时昭厉声呵斥。
段小六鼓起勇气站在时昭的面前:“你知道我们家主子是谁吗?就敢得罪?我们可是司徒将军的人!”
“我管你是谁,看你的样子就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废柴,军营不许奏曲这是规定,违规者,就要受到重罚!”
说着那群人就向时昭走来,时昭面无表情地站在原地,心里其实早就已经打起了冷颤。
段小六这小子,他怎么不明说还有这样的危险啊!
平日里看来憨厚老实的,坑起自己的主人有一套!
“各位大哥少安勿躁,我确实是受司徒将军的命令前来此地,但我并非军营之人,也不懂你们军营的这些规矩,要不这次就饶过我一次,以后我绝对不会再吹了。”
时昭赶忙拿出令牌,略带讨好的解释。
“什么破令牌?老子怎么不记得司徒将军还有这样的令牌?眼下战事吃紧,谁知道你是不是敌国派来的细作,还是先抓起来比较好。”
“赶快动手,免得夜长梦多。”
只可惜为首的士兵根本不听时昭解释,直接命手底下的人将时昭绑起来。
不是?
他们连自己主将的令牌都不认得?
“诶!你们真的抓错人了,我不是什么细作!”
时昭努力地举起令牌,拼了命的解释。
“吵什么呢?”
终于,前来迎接时昭的士兵终于出现。
那些想要把她抓起来的人见到此人,纷纷行礼:“陈副将,这里有个细作,我们正打算把他抓起来呢。”
说的男子邀功似的看向陈副将,本以为得到的会是陈副将的夸赞。
没想到陈副将却直接一个拳头砸在了男子的头顶:“你这蠢货,我都告诉你们了,司徒将军请了贵客前来,她都亮出了令牌,你还看不出来吗?”
“要眼睛有什么用?”
时昭松了一口气。
陈副将赶忙解释道:“公子您莫怪,前些日子北武来犯的时候,闹的我们军营人心惶惶,眼下好不容易休战,他们害怕会有敌军潜入,所以才会对您无礼。”
“也能理解,是我破坏了你们军营的规矩,以后我不会这样了。”
时昭讪笑,收起短笛,面带愧色。
“以后你们眼睛都给我擦亮点,这个帐篷是贵客所在的地方,没有什么事情少往这里走,听到没有!”
陈副将转身,扬声吩咐。
“是!”
众人齐声回答。
待所有人都走后,时昭才重新坐回了椅子上。
她杏眸中泛着幽怨,把目光落在了段小六的身上。
“段小六,你坑我呢!”
“公子,富贵险中求,若不这样,怎么为我们的人洗清嫌疑呢?”
段小六挠了挠头。
今日还好是陈副将及时赶到,若他没来,时昭是怕是要被那些人打成筛子了。
“你厉害!”
时昭将短笛扔回他的手中,突然,段小六的耳朵竖了起来。
他赶忙正了神色,沉声道:“公子,我们的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