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她听不懂那些北武人到底说的都是什么,但看他们对慕言的态度好像很是恭敬。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慕言怎么会和这些北武人搞到一起去。
北武人生性残暴,喜爱杀伐,若是被司徒彻和容千辰知道慕言同他们走在了一起,往后慕言定要被扣上叛国贼的帽子。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为什么会和他们在一处?”
“还有你这段时日为何一封信也没有给我写,你到底去了哪里?”
时昭皱着眼眉,问了一连串的问题。
得知慕言死了之后,她每一日都很是煎熬。
慕言没有回答,只是将她紧紧地搂在怀中,几乎要将时昭揉在他的骨子里。
就连慕言都没想到,时昭竟会跋山涉水地跑到这种地方来找她。
真是个傻姑娘。
“喂,你说话啊!”
时昭原本不是个急性子的人,却被慕言弄得有些心急。
他要是再不说话,时昭都要担心慕言是不是被控制了。
“回去再说吧,这里不安全。”
慕言拉着她的手,将她带到马上,结实的手臂将她环绕,他还脱下身上的斗篷罩在了时昭的头顶。
感受着周身的温热,时昭的心里是前所未有的安宁。
虽说慕言是个讨厌鬼,但她还是更希望他活着。
不知过了多久,慕言才带她来到一处偏僻的村庄。
这里的风土人情看上去同景都完全不同,想来已经隶属于北武了。
村庄的房子都特别简陋,基本上都是茅草制成,好在这里气候干燥,极少下雨,否则这茅草房应该住不了多久就会塌掉。
当他们两个人终于安定下来的时候,时昭马上开口。
“现在你可以跟我讲讲到底发生了什么吧?”
她需要知道慕言所经历的一切。
“还有,你为什么会和北武人在一处?若容千辰和司徒彻那些人因为这件事情故意在景都抹黑你呢,你又该如何?以陛下的性格,他不会放过你的。”
就算陛下放过,时世英说不准也会借着这个机会弹劾他。
慕言刚入朝廷,这些对他来讲都是要考虑的事情。
“所以你是在担心我。”
慕言给她倒了杯茶,凤目潋滟。
时昭不是先指责他和敌国有染,而是先关心他?
“都什么时候了?世子在意的怎么还是这个呀?我关不关心你不重要,你怎么选择才最重要。”
时昭无奈叹息。
她虽然不相信慕言会和敌军私通,但她也担心,所有的走向都发生了变化,尤其是慕言,他是最不可控的一个。
若他真的连同北武坑害景国的将士,那时昭也不会原谅他。
“我和北武王室确实没什么关联,他们这群人,只是住在西洲的北武百姓而已。”
慕言开口解释。
“西洲处于两国的中间,一直都是景国人和北武人共同生活的地方,可这次领土之争,最无辜的就是生活在西洲的这些百姓。”
两国都想征收这块净土,都以给百姓一个归属唯有霸占西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