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千辰不觉得她变了心,更不反思自己违背誓言另娶他人。
而是觉得她是为了赌气?
好好好。
时昭嗤笑一声,从未听过如此好笑的言论。
“小侯爷,有些事情我们心知肚明就好了,你再怎么解释你和时浅的关系,我都不会信的。”
“你口口声声说我们两个有多年的情谊,那假如我让你在我和时浅的面前亲自承认你从未爱过她呢,又或者说你直接休了时浅另娶我,你能做到吗?”
时昭坐在原地,手中把玩着杯盏。
“何必用这么极端的方法呢,如果你爱我,我也在乎你,那我们完全可以慢慢来啊,等到所有都尘埃落定,再光明正大的在一起不好吗?”
容千辰上前一步,语气也激动了些。
外面的慕言握紧门框,时刻盯着房间内的动向。
倘若容千辰敢对时昭动一根手指,那他就马上跑进屋内废了容千辰。
“你的意思是让我一个死了丈夫的寡妇给你当外室?”
时昭笑出了声音。
她弯着眼眸,眉眼间噙着嘲讽。
他怎么敢有这样的想法的?
“容千辰,我好歹是兵部尚书的嫡女,就算我有着同旁人不一样的命格,你怎么配用这样的手段欺我辱我?”
“就算我什么都不是,一无所有,我也不会嫁给你这种人做外室!”
时昭咬着牙,一字一句道,丝毫不掩饰心底对容千辰的看不起。
“如果你继续同我说这些,别怪我对你的话说得更难听些。”
“慕言现在刚死,你想不通也是正常的。”
容千辰叹息一声:“但人总要给自己留一条退路,王府不要你,时家不喜你,在这偌大的景都,只有我还愿意做你的依靠了,你再好好想想。”
言罢,他转身离开,并没有强迫时昭做出选择。
她“啪嗒”一声将茶杯放在桌面上,望向容千辰的眼神散发着寒意。
选择?
她时昭生平最厌恶的就是有人逼她做出选择。
这退路,她不要又能怎么样?
“从前我倒是没看出,容千辰还有这样的野心。”
“更没看出,他对你还有这么深的情谊。”
慕言强调了最后一句话,带着些许醋意。
“什么深情啊,无非就是想利用我得到玉兰佩罢了。他知道自己靠硬抢是拿不到玉兰佩的,就算拿到了,如果没有我他也没办法调动寒月轩,自然是要想尽一切办法让我松口。”
“只可惜,我不是三岁小孩了。”
也不会继续被容千辰欺骗。
“可我为何看他不只想要得到玉兰佩呢?”慕言的话里多了些意味深长。
“管他呢,反正我什么都不会给他就是了。”
时昭并没有听出慕言的弦外之音,她眨了眨眼睛,回答地认真。
慕言敛眸,没再说什么。
午时刚过,司徒彻那边就传来了消息,说是裴文江已经押到无根城了。
“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