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妨,是我医术浅薄,不过这毒,也不是不能解,我已经给云游在外的师父送信一封,不日他便会赶到景都,到时候他应该会有办法的。”
裴文江沉声道,算是给众人吃下了一颗定心丸。
时昭盯着脸色苍白的慕言,没再说什么。
可她总觉得,自打慕言去了边境之后,他眼睛里的愁绪就越来越多了。
所以慕言,你到底在藏着什么秘密?
这段时日,他们一直都待在寒月轩没有露面,景都里所有人现在都坚定,慕言已经死了。
“小姐,您现在有什么打算,您既然回到了景都,肯定不会坐以待毙。”
乔茜问道。
“是,司徒彻徇私枉法,公报私仇,在面对北武敌军那么危险的时候他竟然选择击溃内部精锐,光凭这一点,就足够他掉脑袋了。”
时昭想到司徒彻做的那些,紧紧握拳。
但这,还远远不够。
“去把我回到景都的消息放出去吧,等等看景都当中的那些人有什么动静,我们再做打算。”
时昭眯着眼眸,冷静的出奇。
果不其然,消息刚放出去没多久,时昭就听到楼下的客人议论纷纷,都在说她的事情。
“你听说了没有,时家那个二小姐,也就是现在的世子妃竟然又回到景都了。”
“她不是口口声声说要去寻夫君吗,可我也没听说世子活着回来的消息啊?”
身旁的女人嗑着瓜子,津津乐道着这些八卦。
“我看她这么做啊,分明就是想摆脱煞星的身份,现在母家不要她,夫家也不要她,她的名声早就臭了!”
“以后她在景都算是嫁不出去了,真不知道一个好好的嫡出大小姐,怎么会让自己落入这番难堪的田地……”
她话还没有说完,一盆凉水就从楼上浇下。
女人瞬间被淋了个落汤鸡,扯着嗓子尖叫。
她抬起目光寻找始作俑者是谁的时候,刚好对上了那双如水的杏目。
时……时昭?
“您这是做什么,这是在寒月轩,你还真当成你自己的家了,我新做的衣服才穿了一天就被你全部淋透了。”
女人怒气冲冲道。
“这次只是白水,下一次就不知道是什么了。”
“我奉劝你们还是管好自己的嘴,免得说多了遭到我这煞星的诅咒,到时候落得个家破人亡的下场!”
时昭拿着水盆,笑意吟吟地望向楼下两个刚刚在讨论她的女人。
她们总要为自己说出去的话付出一些代价吧。
“你还好意思咒我?你现在不就是爹不疼娘不爱吗,王府王府不要你,时家也不愿意收留你,我要是你,我根本就不会活在这个世界上!”
女人气急败坏地用袖子擦着脸,寒月轩这么多俊俏公子,时昭今日竟然让她丢了这么大的人,她怎么能忍?
时昭冷笑一声,缓缓走下楼梯。
所有人几乎都把目光放在了她们两个人的身上,一副看热闹的模样。
“那你错了,我偏要活的好好的,我就是要让那些像你一样质疑我的人看看,我未来会是怎样的光景。”
时昭从袖子中掏出一袋银两,重重砸在了女人面前的桌子上。
“这些是赔你的,够买你身上的十件了,从今往后,你最好学会闭嘴,否则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她的气势正盛,吓得女人身边的人甚至连大气都不敢喘。
这时昭,真是比他们想象的还要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