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的人将刚刚被淋成落汤鸡的女人拉走。
百合满意地看着时昭,一把揽过她。
“好妹妹,就要这么做,这群人这么喜欢嚼别人舌根,就是要给他们一些教训。”
“下次要是我听见还有人嘴巴这么贱,姐姐我亲自帮你收拾她们!”
百合刚说完,一位不速之客又瞪了寒月轩的大门。
“还真是送走几个又来一个啊。”
数日不见,时浅消瘦了几分。
她仿若被折了枝的花朵,依旧美丽,却带着些病弱。
“原来是世子妃回来了,我还以为你会死在无根城,这辈子也回不来了呢?”
“还有,刚回来怎么不回时家看看父亲,跑到寒月轩这样的地方做什么?莫非是王府不愿意接纳你,你选择改行学习她们的勾栏模样了?”
时浅故意道。
“小侯夫人什么时候说话也这么不懂礼数了,你难道不知道寒月轩的女子都是卖艺不卖身的吗,她们靠自己的本事赚钱,和我们又有什么不同?”
“张口闭口就是勾栏模样,你未免把话说的有些太难听了。”
“况且她们都是我时昭的朋友,你又能如何?”
时昭皱眉。
“我自然不能如何,只是在家中的时候,我总是觉得你日子过得苦了些。”
“父亲邀你回家一聚,世子妃还是跟我回去吧,难不成你这辈子都要一直待在寒月轩吗?”
时浅并没有说其他,她今日过来也不是来和时昭吵架的。
回家?
她哪里有家。
不过眼下她回到时府,还能让寒月轩的人少受一些牵连。
“好啊,刚好我也很久没见父亲了,甚是想念呢。”
时昭勾起嘴角,跟着时浅离开。
百合想要拦住她,却被乔茜制止了:“时府不管怎么样都是她的母家,没有让她不回去的道理。”
“可是小姐不是还有要事要做吗,万一出不来了怎么办?”
百合担心,时家人就是想借此机会把时昭困在家中。
毕竟容千辰是时浅的夫婿,二人万一里应外合想要杀掉时浅该如何是好?
“相信小姐吧,她应该自有办法,裴公子让我们去给世子寻些草药,你带着这个方子去问问吧。”
乔茜将手里的药方递给百合,看着她们离去的身影,眼中也有一丝淡淡的愁绪。
她确实担心时昭,可如今很多事情,只有她自己能够解决了。
时府。
许久没踏足这片地方,时府甚至比往日荒凉了不少。
前厅的落叶堆了满地,却迟迟未见有人清扫。
时昭迈入正厅,只见时世英垂首,坐在主座上斟茶。
看到时昭出现后,他眼中瞳孔颤动,随后又恢复自然。
“你回来了。”
“爹找我事有什么事情吗?”
时昭开门见山。
“阿昭,你还是像从前一样,是一只浑身长满刺的刺猬,这里是你的家,为父让你回家就是因为有别的事情吗?”
“你如今没了夫婿,何必在外面呢,回到家有何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