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昭,你误会爹了,你可以说你娘的死责任在于我,可你万万不能说是我和陈映月一起害死她的啊。”
时世英猛拍桌案,情绪异常激动。
“有什么不一样?”
“你最好一辈子活在愧疚里,否则娘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
时昭冷眼看着时世英,无论他再怎么解释,他害死了娘那就是不争的事实。
“你娘的事情是我不对,可是孩子,你总要帮帮爹啊。”时世英的语气愈发可怜。
帮?
她为何要帮?
她需要父亲的时候,他又在哪里扮演着什么样的角色呢。
“你到底要我帮你什么?”
时昭冷声问道,她就知道,今天时世英让她回来绝对不仅仅是和她叙旧。
她这个父亲,一向自私到极点。
“玉兰佩,我需要这个东西。”
“当初我和你娘成婚的时候,玉兰佩一直放在你外爷手里,他不信任我,也说什么都不肯给我。”
“眼下他将玉兰佩留给了你,你可否借我一用,等用完,我马上就可以还给你。”
时世英还是如此破天荒的和时昭这么说话。
果然求人办事的时候,态度永远是好的。
可惜,她到死都不会把玉兰佩交给时世英。
“这东西没在我这里,我上次已经同你说过了,在时家的时候,我就已经告诉过你们所有人玉兰佩在慕言的手中。”
“现在他人也不在了,我也不知道这玉兰佩去了哪里。”
时昭眯着眼睛,淡漠的回答。
这块玉佩,还真是个炙手的东西啊。
“慕言那小子本来就不靠谱,你说你好端端的把玉佩交给他做什么?”
时世英闻言,语气不由得埋怨起来。
他叹息一声,在院子里来回踱步。
“他是我的丈夫,我为何不能给他?”
“难道说交给爹才最靠谱吗?”
时昭反问。
时世英哑口无言。
自己这女儿,是要恨她一辈子了。
“阿昭,不管怎么样,我都是你的亲生父亲,你不该恨我的。”
“这父女之间哪有隔夜的仇呢?”
时世英抬头,看向时昭的眼神充斥着无力。
若换做从前,时昭或许真的会因为时世英的这句话想尽一切办法修复他们两个人的关系。
但她现在做不到。
“在外人面前你确实是我爹,可在我看来,我的父亲早就死了,是同娘一块死的。”
“当然了,如果你还想继续在众人面前饰演父女情深,我不介意同你继续演下去。但如果你只是为了玉兰佩,那我告诉你,他这辈子也不可能到你的手上。”
“就算你拿到了玉兰佩,外爷也会想办法将它收回。”
说完,时昭挥袖离去。
身后的时世英垂眸,沉默许久。
而门口,时浅一直站在原地,两个人擦肩而过的时候,时浅还是喊住了时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