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这些极影卫已经算是陛下的亲兵了。
“臣,谢陛下恩典。”
慕言跪在地上,波澜不惊。
“至于小侯爷,你在无根城也付出良多,虽没有及时秉明司徒彻的情况,但没有功劳亦有苦劳,兵部给事中的位置尚且空缺,三日之后便到兵部任职去吧。”
萧衍这个决定对于容千辰来讲是奖励可并非是惩罚。
时昭皱眉,不懂陛下为何做这样的决策?
把容千辰和时世英安排在一处,他们二人不是蛇和鼠凑到一窝里了吗?
“时昭,无根城一事虽也有你的功劳,但你搅得无根城大乱,只能功过相抵,但日后在景都,若有一人再提起你命格之事,朕自会处置那人!”
萧衍倒是细心,竟然主动帮她解决了在意之事。
“臣女多谢陛下。”
时昭跪在慕言身侧,二人相视,会心一笑。
一时间,慕言从原本那个在景都人人喊打的纨绔子弟纵身一跃变成了陛下眼前的红人。
都城中流言纷纷,有人说陛下糊涂了,有人说陛下有用人的胆识。
而此时的安王府,却没有想象中的那样和谐。
慕言带着时昭回到王府时,前来迎接的只有苏澜珊和慕止。
从始至终,慕言都没有见到安王的身影。
“言儿,你可算回来了,母亲还以为你回不来了……”
苏澜珊哭着跑到慕言面前,她双腿发软,站都站不稳。
“你知不知道,家里人有多么担心你?”
慕言表情微冷,面对苏澜珊这般撕心裂肺地哭泣,依旧无动于衷。
他们担心他?
只怕是得知他死讯的第二日,就开始商量着如何给他办丧事了吧。
“父亲呢,他为何不在?”
慕言没有上前扶住苏澜珊,他现在已经不愿意上演母子情深的戏码了。
如果他们真的在意他,就不会在他出事之后直接把时昭赶出家门。
“你父亲,他不是不愿意过来,只是因为这段时间太过担心你生了病,还在休养呢。”
提到安王的时候,苏澜珊眼眸流转,表现的很是为难。
“那我去看他。”
慕言阴沉着面孔,说着就要去安王的院子,却被慕止拦下了:“哥,你如今带着嫂嫂好不容易才回来,要不就回去好好休息一下吧,等到爹稍微好些了,我再带你去见他。”
他们都是安王的亲生儿子,可是慕言要去看自己的亲生父亲,还需要自己的弟弟带着他前去?
未免有些嘲讽。
“好啊,那等他好了,你再带我去看他。”
慕言刻意加重了最后一句话,拉着时昭径直离开,一句废话都没有同他们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