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言抱着怀中的少女,她周身的香味萦绕在他鼻尖。
一向冷静自持的慕言却在这个时候红了脸颊,面对时昭的发问不知所措。
“我……”
他被问的一时语塞。
“你只要知道,不管有没有合约,我都不想你死,这不是很简单的道理吗?”
时昭扶着他的手臂,醉眼蒙眬。
就算没有合约在,她也会去找慕言。
“阿昭,你喝多了。”
刚刚还在咄咄逼人的慕言这个时候也不回答了,他扶着时昭躺在软榻上,可那只小手却一直拉着他的衣角。
慕言想要握住她的手,在看到她手上残留的伤疤后,他的手还是愣在了半空。
床榻上,时昭闭上眼眸缓缓睡去,小脸红扑扑的,像一个红透了的苹果。
慕言宠溺地盯着眼前之人,哪怕他们两个刚刚只有一臂的距离,他也只是微微抬起头,细心地给时昭盖上被子。
现在的他,还不敢肖想那些不属于他的人和事。
最起码在那件事情没有处理完之前,他没办法同时昭诉说自己的心意。
翌日。
日光透过窗子从时昭的指尖溜走,直到光芒照在她的眼眸上,她这才睁开双眸,揉了揉有些发昏的头。
她摸了摸身上的被子,猛然惊醒,见自己身上的衣物还在,悬着的心才彻底放了下来。
所以昨夜她喝多了之后,是慕言把她抱在**来睡的?
只不过她实在不知道,那桃花酿的酒劲竟然这么足,昨日不过喝了几杯,就让她醉成那个样子。
也不知道自己喝多的时候有没有同慕言说什么不该说的。
否则被那厮听到了,以后还不得变着花样的笑话她。
时昭刚刚起身,门口就传来急促的敲门声。
“小姐,不好了,世子闹着要分家,王爷不同意,两个人在正厅吵得厉害呢,您赶快过去看看吧。”
分家?!
时昭听闻这两个字猛地起身,她匆忙收拾了一下,转身跑去了正厅。
还没走近正厅,时昭就听到杯盏碎裂的声音。
踏入正厅时,她刚好迎接了安王的震怒。
“慕言,本王好歹是一家之主,你要分家,总得给我这个父亲一个理由吧!”
“你好不容易活着从无根城回来,如今陛下给你封了官,你眼里就没我这个爹了是吧?”
“还是说是时昭那个煞星,又跟你说了什么王府的坏话,所以你才急着要分家的!”
时昭看着满地的碎片,眉头紧皱。
她赶忙跪在地上,努力平息安王的怒火:“还请王爷息怒,许是世子这些日子太累,一时糊涂了才会说出要分家的话,这件事情要不还是等您同他都冷静下来再说吧。”
“你给本王闭嘴!”
“这里哪有你说话的份?”安王冷眼瞥着时昭,浑浊的眼眸充斥着恨意。
坐在一旁的苏澜珊很是为难,听安王的话越说越重,她这才拉过安王轻抚他的胸口示意他先坐下。
“王爷,有什么话好好说,言儿突然想要分家或许是有他自己的理由呢。”
“您大病初愈,总不能因为这些事情伤了身。”苏澜珊说完,又转头看向慕言:“言儿,你也是的,还不赶快给你父亲道歉,你刚刚从鬼门关逃回来,何必说那么多让你父亲伤心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