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到勇毅侯府这么久,我却始终没做什么有用的事情,每天不是在想如何同我那婆母打好交道,就是在想怎么讨淑妃开心,却不曾想淑妃如今也倒台了。”
时浅嗤笑一声。
这让她如何能甘心?
从小到大,她处处都比时昭优秀。在道士算出时昭的命格之后,时昭曾经拥有的那些,她也全部抢了过来。
可为何如今她就是不如时昭!
哪怕连慕言那样的人都能做到同时昭琴瑟和鸣,她和容千辰早就暗生情愫,明明是水到渠成走到今天这步,为何成婚之后一切都变了?
她怎么能甘心!
“那少夫人,您现在打算怎么办?”
“好在淑妃娘娘的事情没有连累到咱们,否则侯夫人还不知道要怎么为难你呢。”
春红眼中满是心疼。
“要是夫人还在的话,您现在也就不会这么束手无策了。”
“娘?她不给我添乱就不错了,我时浅从来都不需要任何人相助!”时浅冷哼一声,甩开了春红的手。
不管怎么样,眼下的困难都只是暂时的,她若真的被这些困难磨得没了心性,那才叫可悲。
“去给小侯爷送个信,就说今晚我在家中备了膳,等他回来一同用膳。”
时浅吩咐道。
“若他不回来,你就说这是侯夫人的要求。”
“奴婢明白。”
春红点头,迈着碎步从时浅的视线消失。
回想起那日司徒彻临死之前说的话,时浅握着木簪的手更大力了些。
什么叫容千辰和慕言都对她青眼有加?
两个人对时昭分明就是利用,哪里来的真情实感?
可时浅明明知道真相,在听司徒彻这么说之后,她心里就像扎了一根刺一样,时时刻刻刺痛着她,让她对时昭的恨意更深。
晚间,容千辰回来的时候身上破天荒没带着酒气。
他端坐在桌案前,在见到时浅端着梨汤走到他面前时,他终于在时浅面前一展笑颜。
“天气热,你又何必辛苦给我做这些。”
“我若不唤夫君你回来,只怕你今夜还是不肯归家,所以只要你能回来,哪怕我辛苦些又有什么?”
时浅放下梨汤,主动依偎在容千辰的怀中。
在闻到他身上淡淡的脂粉气后,她身体明显一愣。
“夫君昨夜去了哪里?”时浅起身,琥珀色的眼仁寒光一闪而过。
“不过是同朝中的那些大臣去喝了喝酒,你也知道的,我新官上任之后忙得很,还要同岳丈一起搞好同其他五部之间的关系。”
“这段时间是我疏忽了你,等忙完这一阵,我好好陪陪你。”
容千辰回答地滴水不漏。
“可时昭和慕言那边,你到底是怎么想的,为何从无根城回来一趟之后,你反倒是帮他们两个人说话了,尤其是时昭,我之前怎么没有发觉,你对我这个妹妹好像格外在意呢?”
“莫非,你是还对玉兰佩抱有期望?”
时浅问的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