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本来就是他们错的彻底。”
反倒是她,一开始还误会珍珠是大当家的帮凶,其实该道歉的人是她才对。
“听说你们明日就要带着罪犯离开临城了,我们也没什么送给你的,这是姐妹们花了一晚上时间做出来的手帕,还请姑娘笑纳。”
珍珠将柔软的帕子轻轻放在时昭的掌心,上面绣着七朵海棠,每一朵都栩栩如生。
“姑娘是景都众人,定然见识过无数珍宝,我们也实在不知道该送您些什么,希望您不要嫌弃姐妹们的心意。”
时昭握紧帕子,心中一暖:“我很喜欢,谢谢你们,刚好我原本用的这个帕子有些旧了。”
现在她突然庆幸,自己被大当家的抓走。
否则她又怎么体会到,女子间的惺惺相惜之情。
临行前,珍珠和大当家特意去关门口送了时昭,珍珠给时昭准备了不少点心,交代她路上吃。
而刘知州则被绑在牢车中一动不动。
过路的百姓举起手中的东西,狠狠砸在刘知州的头上,大骂他是个畜生,而他从始至终都不敢抬头,更不敢面对这些百姓。
“你们放开我,竟然敢抓我,我可是背靠勇毅侯府的人!”
“而且你们有什么证据抓我,这是诬陷!”
被极影卫按住的许驰拼了命地挣扎着,可无论他怎么叫喊,都无人理会。
“若是他再大吵大闹,就直接把人打晕了扔上马,别让他在那里脏了弟兄们的耳朵。”
慕言瞥了他一眼,冷声吩咐,随后翻身上马。
当时昭打算骑另外一辆马车时,慕言却伸出手拉她一起上马。
“不用了,如今我骑马的技术炉火纯青,就不劳烦世子……”
时昭刚想拒绝,慕言弯下身子使足力气将时昭拽在怀中,长臂将她围绕起来,任凭她如何挣扎,慕言就是不肯放手。
“你干什么,这么多人看着呢!”
时昭紧蹙眉头,觉得慕言有些冒犯。
“你是我名正言顺的妻子,你我共乘一马有何不妥?别说是共乘一马了,就算是我们当街拥吻,他们也说不出个什么。”
“登徒子。”
她小声抱怨,慕言闻言嘴角却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
反正他从来都不是什么正人君子。
历经两日,一行人等终于奔波回了景都,而慕言则是第一时间进了宫和陛下禀报此事。
临城流寇案彻底解决,陛下也算了却心头一块大石,遂龙颜大悦,赏赐了慕言不少东西。
听闻慕言是带着世子妃一同前去的,他还赐给时昭一柄西域进贡的匕首,说她巾帼不让须眉。
朝堂上,容千辰从始至终面色都十分冷凝,当他听说慕言在临城遇刺时,眉头更是紧皱。
“你遇刺一事的确可疑,不过你刚刚从临城回来,舟车劳顿实在疲惫,不如现在家中休养数日,这件事情,就交给刑部来彻查清楚吧。”
圣上下了圣旨,慕言也不好再说什么,只是一听说交给了刑部,容千辰这才微微放松了些。
只是多日没有归家的他,却在今天破天荒的回了勇毅侯府。
刚好时浅同勇毅侯夫人在一处说话,二人起身,欣喜地上前迎过容千辰,他却一个巴掌甩在了时浅的脸上。
“千辰,你这是做什么?”勇毅侯夫人也被自己的儿子吓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