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干什么?你问问她不就知道了!”容千辰怒不可遏的盯着时浅,恨不得将她抽筋扒骨。
那眼神骇人的要命。
“我不知自己做了什么夫君要这般对我?我嫁入侯府这么长时间,夫君可曾动过我一根手指头?”
“且不说在侯府,就算是在时府也不曾有人这么待我。”
时浅捂着火辣辣的脸颊,泪水还在眼眶打转。
她咬着唇很明显被打懵了。
“儿媳,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千辰纵使打了你,那肯定是有理由的,你现在不赶快想一个让他消气的法子,反而在这里继续同他顶嘴,未免太过分了吧。”
勇毅侯夫人不去责怪不分青红皂白就打人的容千辰,反而在这里把所有的错误都推在了时浅身上。
就算是胆小的春红都已经看不下去了,他们一家人怎能如此欺负自家小姐?
“若是有什么姑爷直接问少夫人就好了,何必动手呢?”
“老爷都不曾对少夫人动一根手指头呢。”
春红将时浅护在自己怀中,心疼地紧皱眼眉。
全府上下的人都在看这出闹剧,除了春红,却无一人继续再帮时浅说话。
他们所有人都知道,在这勇毅侯府的后宅,终归是勇毅侯夫人和小侯爷说的算,谁又会为了时浅去得罪他们两个呢。
“贱婢,还敢多嘴,给我掌嘴!”
“千辰,你现在有什么事情就直接同她说清楚,免得她又在这里扮委屈装可怜,说我们侯府的人欺负她们主仆二人。”
勇毅侯夫人一声令下,直接甩袖离开。
身边的掌事嬷嬷直接抬手,一巴掌又一巴掌的扇在春红的脸上。
时浅紧咬牙关,却无可奈何。
她放下掌心,冷眼看着容千辰,在等他的下文。
“浅浅……”
容千辰似乎是意识到自己的举动有些过激,他想上前扶住时浅,却被她一把甩开。
“别打了,在这里哭哭啼啼,喊得我头疼,还不赶紧滚下去!”
“我同少夫人要说话,你们看不见吗?”
容千辰转头将怒火发泄在了掌事嬷嬷和春红的身上。
“可这是夫人的命令,奴婢……”
掌事嬷嬷还想再开口,直接被容千辰的眼神震慑:“我看你是忘了这个家到底谁是主人了吧?”
“奴婢告退。”
她弓着身子,匆忙离开。
庭院当中只剩下容千辰和时浅二人,见四下无人,容千辰才放下了那丝骄傲主动上前将时浅揽在怀里。
“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回来的时候有些生气。”
“临城那些刺客应该是你派去的吧?你知不知道,他们已经被慕言给抓住了,如果不是陛下下旨让刑部去查这件事情,那到最后肯定是会查到我们头上来的。”
“许驰也已经被抓住了,我之前不是告诉过你吗,许驰这个人不可信,你为什么就是要固执己见同他合作呢?眼下他被抓住,你又该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