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千辰将事情的缘由说了清楚,他动手确实是他不对,可是时浅没有同他商量就去做这么危险的事情,他心里实在是气。
她知不知道自己做的这些会给他惹来多大的麻烦?
他现在不过兵部一个小官,若非有父亲在才得以帮他把这件事情解决,否则若是要靠他自己,那简直难如登天。
“原来小侯爷就是因为这件事打的我啊。”时浅苦笑一声。
“就算他们抓住了许驰,我也自有对策,他的一家老小都在我的手上,若真的供出了我,那他们一家人都没有办法活命。”
说到这里,时浅眼神冷凝。
容千辰握住她的手缓缓松开,觉得眼前的时浅有些陌生。
她这副冷漠的样子,让他感觉有些害怕。
“小侯爷怪我,我也能理解,至疏至亲夫妻说的应该就是这个道理吧。不过还请小侯爷放心,我做事自有考量,是绝对不会威胁到你在朝堂中的地位,更不会威胁到勇毅侯府。”
时浅冷声道。
她现在对容千辰,几乎已经不抱有任何期望了。
“我只是怕你百密一疏而已,不过这件事情既然已经过去了,那就不要再提了,我知道你心中有恨,但你可不可以把这些恨交给我,让我来帮你解决呢?”
容千辰长叹一声,打从时浅嫁进勇毅侯府,好像很多事情都发生变化了。
原本他和时昭有婚约的时候,他觉得时浅是那样的聪慧又善解人意,若是能够娶到时浅这样的女子,他也还算是幸运。
可越相处,他越觉得时浅心狠手辣,她的冷漠,不止对时家人,还对整个勇毅侯府的人。
她口口声声说爱他,可以为他付出一切,可是嫁到了侯府之后她却变本加厉。
“我的仇,我自己会报。”
“不过小侯爷也应该知道,我做这些都是为了你的仕途,只要有慕言在一天,你就永远会被他压在身下,无法翻身。”
“时昭是他唯一的软肋,我只能从时昭入手。”
时浅嘴角噙着一抹嘲讽的笑容。
交给他?
若是真的交给他,那就相当于让她把自己的身家性命都托付给容千辰这个没有担当的懦夫。
她怎么敢?
况且如果他真的想对时昭动手,在无根城的时候,他就断不会跟司徒彻求情让他先不要伤害时昭。
说什么都是为了玉兰佩,都是为了她!
只怕他都是为了自己的私心吧!
“浅浅你当真要如此吗?一口一个小侯爷的叫着我,是想同我生分了吗?”
容千辰见其他的说不通,就开始打感情牌。
时浅意识到什么,眸光一闪,转而变了语气:“刚刚是我不好,一时气上心头。”
“我只是太恨了而已,时昭是害死我娘的凶手,我怎么可能甘心看她和慕言去过上好日子呢?千辰,除了你我没有别人了,若是你也不能理解我,我真不知道自己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她擦拭着泪水,靠在容千辰的肩膀上。
容千辰温热的手掌轻抚她的背脊,声声安抚:“浅浅,有我在呢。”
可他怀中之人,杏眸却异常冷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