勇毅侯夫人不解时浅的举动。
她们都是后宅中的女子,她知道自己之前对时浅那样肯定让她恨之入骨。
可那又如何?
既然嫁到了勇毅侯府,那就要守勇毅侯府的规矩。
时浅就算再厉害,这侯府主母的位置不还是她这个夫人的,时浅充其量只不过是个少夫人罢了。
“儿媳今日拿这东西就是特地为了给婆母您赔罪的,之前您不是说最喜欢花露的香气,所以我命人买了些上好的花露凝在了熏香中,做成了上好的香丸,这样婆母就可以随时闻这花露的香味了。”
“而且我已经找人特调过了,熏香绝对不会刺鼻,您会喜欢的。”
时浅清冷的容颜上带着讨好的笑容,倒是比之前她皮笑肉不笑的样子顺眼的多。
“你有心了,还记得我喜欢这个。”勇毅侯夫人打开盒子,扑面而来的香气使她神清气爽。
花露这东西景都都难寻几株,时浅也算是煞费苦心,竟然寻到这么多用来给她做熏香。
勇毅侯夫人的表情也不像之前那般严畯,她将盒子放下,眼底依旧带着几分傲慢:“时浅啊,不是我说你,虽说你不是名正言顺的嫡女,但你娘还在世的时候应该也没少教你后宅的规矩。”
“从前淑妃在的时候,你总想着讨好淑妃,让自己看起来更体面些,可那是不对的。如今你既已经失了依靠,便要知道在这后宅之后,女子唯一能靠得住的就是自己的夫君,你要把千辰的心留在你那,这样也好为我们勇毅侯府延绵子嗣啊。”
她一如往日一样说教,张口闭口不离子嗣。
时浅颔首,眸光写满认真:“婆母说的话浅浅都记住了,往后我会让小侯爷多在府上留宿的,也会早日为勇毅侯府延续香火。”
“这就对了,你也没我想象中的那样冥顽不灵!”勇毅侯夫人终于得到了满意的答案,连带着看时浅的眼神都略有几分不同。
看来昨日容千辰这一巴掌是真的把时浅给打醒了,往日一说到她肚子没动静,时浅的脸色比谁都难看,今日她竟然能够如此和颜悦色的听着。
>她将香丸放在八角香炉中,正想命sp;“你去拿个银针过来,帮我探探这香丸里面有没有毒。”
掌事姑姑从袖中抽出银针,刺入香丸,拿出来的时候银针毫无改变,看到这一幕,勇毅侯夫人才放心地让侍女点燃香炉。
“夫人,这毕竟是她亲手拿给您的,想来她也不敢在这香丸中动什么手脚。”
“那是自然,她现在早就被我们千辰拿捏的死死的,就算我再怎么苛待她,她还不是要对我这个婆母毕恭毕敬的。”
勇毅侯夫人挥着折扇,一脸得意。
“不过啊,让她这么个姨娘生出来的庶女嫁进咱们勇毅侯府还真是便宜她了,当初要是知道那时家的二姑娘能像现在这样有本事,我还不如顶着骂名让千辰一道将她们二人娶回来呢。”
说到时昭,勇毅侯夫人满脸遗憾。
虽然说她对时昭也不是很满意,但她的外爷最起码是青州首富,俗话说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哪怕她再不受宠,那也是她外爷唯一的孙女。
“听闻现在景都中有传言,说时昭和世子的婚事是假的,世子根本不喜欢时昭,说不准哪一日他们两个人就和离了呢,而且安王特别厌恶时昭,若是夫人这个时候雪中送炭给她,说不准还能在她那里留个好印象,以备不时之需呢。”
掌事嬷嬷灵机一动,想到了一个绝佳的对策。
“对啊,你说的还怪有道理的,赶快去给我准备个请帖,明日,我要请时昭来我的府上坐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