缠绵过后,时浅侧首看着躺在床榻之上熟睡的男人,厌恶地擦拭了嘴角。
穿戴妥善后,春红站在门口,手中还端着净手的水盆。
“少夫人,您何必还用这种办法讨好姑爷,他都那样对您了……”春红满眼心疼。
自从时浅嫁到勇毅侯府,每一天过得都是受气的日子。
在时府,除了时昭那个煞星总是找她的不痛快,再也没有旁人敢这么对她。
现在明明是她受了委屈,可时浅还要去迎合容千辰。
“我可没有再讨好他,只是或许我需要一个孩子在侯府站稳脚跟,对了,我之前让你去做的香料你做的怎么样了?”
时浅这次没有责怪春红多嘴,她的处境越惨,就越不忍心那样对春红。
从前的确是她性子太急了。
“已经做好了,您要看看吗,或者您需要的话,奴婢现在就帮您点上。”
春红问道。
“不必了,那可是我送给侯夫人的贺礼。”
时浅嘴角缓缓上扬,眉尾多了一丝冷凝。
翌日一早,时浅便去了勇毅侯夫人的住处。
她恭敬地给勇毅侯夫人行礼,可是勇毅侯夫人却站在一旁摆弄着花草,完全无视时浅。
最后还是侯夫人身边的掌事嬷嬷小声提醒,她这才抬眼,将目光落在了时浅的身上。
“你来了。”
“儿媳今日过来,是向婆母您来道歉的,昨日我的情绪太过激动,口出狂言,我已经教训过她了,还望婆母不要和我一般计较。”
“若您不解气的话,想怎么罚儿媳都行。”
时浅没有起身,腰更弯了些。
“哼,我惩罚你做什么?千辰今天早上还来找我,让我不要对你太严苛,如今我又怎么敢惩罚你。”
勇毅侯夫人阴阳怪气地说道,表情多了几分不满。
容千辰主动去找勇毅侯夫人?这还真是时浅没想到的。
“是儿媳没有孝敬好婆母,您对我不满也是理所应当的,这府上的大小事宜,我都不曾帮您过问太多,现在想想,是我做的太不好了。”
时浅说道,她给了春红一个眼神,接过她递过来的盒子,送到了勇毅侯夫人跟前。
勇毅侯夫人皱着眼眉退后一步,上下打量着时浅端着的木盒,上面刻着凤纹,格外精致。
“你这是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