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抱着最大的希望,也最渺小的可能,便真的扯着嗓子喊了:“有人吗?救命啊——”
山谷极静,她一开口,喊声便处处回**。
不承想,她这几声吼,不仅没人回应,反而招来了不知来自何处的一声狼嚎:“嗷——”
余知登时就吓傻了,赶紧住了口。心道自己不会这么倒霉吧,别招不来人过来,反而把狼给引过来了。
“谁在那儿!”不期然,余知听到一个陌生的男声。
余知心中一喜,寻着声源望去,见不远处的林间闪烁着昏亮的灯火,她忙跳起来招呼道:“这里!我在这里!您能过来一下吗?”
那灯火便近了,中年男人执了一盏风灯,走到余知跟前来,见她浑身脏污,往后吓了一大跳,惊恐道:“你!你是人是鬼?”
余知觉得莫名,无奈解释:“我是人啊,我们是从山顶上摔下来的,结果就到了这儿,大叔,麻烦您能带我们出去吗?”
中年男人震惊地指着头顶上方,想了半天还是觉得不敢相信,他感叹道:“从这上面摔下来的……哎哟哟,姑娘你也是太命大了,你知道这个山崖多高吗?难为你从上面摔下来还能活着,我在这里住了几十年,从未见过谁活着从这地方走出来的,这附近可是一堆的尸骨……”
“是啊,我也觉得我们真的是太命大了。”这地方无人生还,听着确有些骇然,余知却没心情关心这些,而是道,“大叔,我相公他的伤势挺严重的,您能尽快带我出去吗?他好像快不行了……”
余知说着,忙去扶了昏迷的薄云深,男人见状,放下心头戒备,走过去帮忙,“来,我来扶着,姑娘你帮我拿着灯。”
“好,谢谢您。”
“我先带你们去我家吧。”男人小心地将薄云深拉到背上,稳稳地背起人事不省的他。
余知在一旁相扶着,道:“好。”
“姑娘,别说,你们是真的命大,从这么高的地方摔下来都没事,而且这月黑风高的,你们真要在这里过夜,没准就被野兽给吃掉了。”
“是啊,我刚才还听到狼叫了。”余知道,心情也没那么糟糕了些,“对了大叔,这么晚了,您怎么还在外边啊?”
“我啊,我在这边打柴,刚才瞅到了一只山鸡,折腾了大半天,可算是让我逮到了。”他高兴地说,“我的柴和山鸡还在这儿呢,柴今晚就先放这儿吧,反正也没人动,倒是鸡你得帮我拿着,等明儿我让我老婆子给你们炖鸡汤吃。”
“谢谢大叔,大叔,我该怎么称呼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