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知一回来,便听到这样的消息,她直言:“我不去。”
“夏夏,你就去吧。”江母说,“自寒的身体才好全,身边有个人照料着也好,你不去,还有谁能去。”
“我不想去。”
“夏夏。”江母有些生气了,眼睛泛红道,“就当是娘求你最后一次了行不行?这次科考对自寒有多重要你不是不知道,我们务必事事以自寒为周全,等自寒考上了,入了皇上的眼,你也是让人伺候的官夫人了……”
“我不在乎这些,你们不必劝我了。”
“夏夏,你可真让我失望。”江母叹气,“只是让你陪自寒去一趟帝都,考完试,说不定马上就可以回来了,我也没别的意思,你怎么就……哎……算了算了,你不愿去就算了,干脆你在家待着,我陪自寒去,自寒身子骨不好,我得多照顾着他。他的病,多半是因你而起,当初你生病,也是我们自寒一心一意照顾你的,你怕是都忘干净了吧……”
“娘,我不是这个意思……”余知张了张嘴,想到自己落难时江家人的种种关怀,却改了口,决然叹气道,“那就去吧……”
……
江自寒的同窗孙臣,这次也有幸参加会试,并且,他也会带上自己的妻子钱氏,是以,两家人决定结伴而行。
余知从来没有跟吕士贤说过自己要去帝都,临行那天,他风风火火地赶来了。船都要开走了,他远远地高声叫住:“等一下——”
他几乎狂奔而来,趁船还靠着岸,他跳上甲板,堂而皇之地塞给了余知好一打的银票,余知推了回去:“我不要。”
“不行,夏夏你一定得拿着,我听他们说帝都人生活可贵了,就江自寒身上那点银子,哪里会够你花销……”
“我真的不要。”余知莫名有些烦躁,她背过身去,“你不要再来找我了,我现在好歹也是有夫之妇了,你这样是在害我,你知不知道?”
吕士贤苦涩地牵了牵嘴角,哑声说:“我知道。”
余知深吸了一口气:“你回去吧,我不想再看见你了。”
吕士贤沉默了好久,才说:“那你什么时候回来,到时候我来接你。”
“我不知道,你别问了。”
“那我以后就天天在这里等你好了……”他垂着头,小声嘀咕。
余知心里一紧,他有多固执她不是不知道,没准以后这里真多了一块望女石。只开口的声音依旧冷淡:“省省心吧,我又不是没有丈夫。”
“反正你都嫁过两次了,再嫁一次,又有什么关系,反正我是不在乎……”他抱着侥幸说。
余知正要生气,江自寒便走了过来,一把推开吕士贤,沉声道:“滚下去,夏夏是我的妻子,也是你能肖想的份!”
吕士贤不惧,握紧拳头,冷笑着回道:“江自寒,还真以为我怕你啊,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使的什么下三滥手段娶到的夏夏,你根本就不爱她,你有什么资格娶她!”
“吕士贤,说了让你下去,你听不见吗!我已经是自寒的人了,跟你没有半毛钱关系!”余知也道。
吕士贤沉下脸来,仍是冲她无害地笑道:“你说是就是吧,那我走了,你自己记得保重好身体。你要是不想去帝都了,也记得跟我说一声,我就是快马加鞭也要来接你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