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苏苏一开始只是想监督虞清瑶。
可随着一个个重伤濒死的士兵得到妥善治疗,哪怕她对医术只懂些皮毛,这会儿也察觉到,他的医术是何等厉害。
她刚开始帮忙递送东西跑腿,还有些别扭,可看着虞玄一刻不停歇地救人,她也顾不上那点小情绪了。
可没想到,一个时辰、两个时辰……
虞玄就像是全然感觉不到疲累,反倒是她,累得站都站不稳了,全靠一股不服气的劲儿硬撑着。
本以为,怎么也得让虞玄刮目相看。
可现在,她却一脸迷茫,问她怎么了?
哈哈哈,她怎么了?
不过活人微死罢了。
“哼!”
陶苏苏越想越觉得委屈,硬撑着爬起来,两条腿软得跟面条似的,歪歪扭扭地往外走。
虞清瑶有些迷茫。
她一忙起来,尤其是治病的时候,就会忽略周围的人,完全没有注意到陶苏苏发生了什么事。
“陶小姐?”
陶苏苏身体一僵,委屈地瘪了瘪嘴巴,强忍着身上的疲累和酸痛及爱过,不让自己哭出来。
“干什么!”
“你真的没事吗?”
陶苏苏整张脸皱巴成一团。
这个虞玄,太小心眼了,非要让她认错是吧?
她扭头,凶巴巴地喊道:
“算你厉害,行了吧?”
呜呜呜,小心眼的男人,把她当拉磨的驴用还不算,现在还追着她杀啊!
看着气呼呼离开的陶苏苏,虞清瑶满心疑惑。
这位平西侯家的嫡女,她早就有所耳闻。
据说对宣宁王一见钟情,一路追着来到了边境,平西侯派遣了几拨人,都没能将她带回去。
因此这事,老夫人和两个舅母没少对着她说风凉话,无外乎是她早晚会被宣宁王抛弃之类的。
赵医令这会儿也是累得脚步发飘。
“小师叔,您的营帐已经准备好了。”
虞清瑶点点头。
“好,我去睡一个时辰,一个时辰后继续,争取五日内,将所有的伤员治疗完。”
赵医令艰难地咽了口唾沫。
“是。”
他终于理解,为什么师祖一直限制着小师叔行医了。
因为她只要忙起来,眼里只有病人,是真的能卷死所有人啊!
她的营帐虽然不算大,一应物件却很齐全,桌案上,还放了食物,是军中最常见的饼子、咸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