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禀殿下,邱家子嗣繁盛,二房嫡子女共姐弟四人,庶子女更多,足有五个,这位庶长子是邱二老爷大婚前,外室所出,一向不得重用。”
祝功快速说完这些,又道:“邱家老爷这一辈,兄弟几人各有所长,长子在朝为官,二子最喜酒乐,开了不少青……不少喝酒的地儿,除此之外,便是经营着一家酒坊,还往皇宫供过几年,竹林那里,也鲜少见到这一房人的身影。”
“倒是第三子,开了两家武馆,但都不在京城,只是送了不少能人到邱家,充作府丁,时常小事吩咐、供给送货,都是这些府丁往返邱家与竹林,可他们为人不端,就是在属下等跟前,也没少吃拿卡要。”
“最后,便是第四子,也是最小的,与大老爷一母嫡出,常年游山玩水,甚少露面,属下在竹林见过他,心计、身手,怕是……”
他说着,看了看隧风,拱手道:“怕是不输阁下。”
楚昭宁眼睛微眯,看向楚霄。
从楚霄微沉的脸色上看,估计也不知道邱家的小儿子,是如此深藏不露的。
“你先起来。”她低声道:“往后到我跟前回话,自在点就行。”
“是!”
祝功看楚昭宁也没别的吩咐,很干脆的退了出去,主打的就是远远候着,绝不偷听打扰。
隧风摸摸鼻子,心情复杂的要死。
这小殿下刚组建的草台班子,似乎也不输他们,要是不想被比下去,是绝对不能再懈怠了。
正想着,祝功又急匆匆的走进来,好在动作轻,不至于吵到楚霄。
“回禀殿下,方才传来消息,棋王府丢了个人,因被掳走时被街坊四邻看见吵嚷起来,惊的官府震骇,已经闹起来了。”
“丢了个人?”楚昭宁一边追问,一边得意的笑看着楚霄。
那小眼神仿佛在说:你们的情报网还不如我这刚组建的草台班子呢!
隧风混身一抖,想也不想的冲出屋子,然后直接把在外头候着的暗卫拎进门。
那暗卫只是愣了愣,就立即道:“启禀殿下,棋王爱妾被掳,是流窜在外的山贼所为。”
“下去吧!”隧风腰板都挺直了不少,一副我们可不输给谁的臭屁模样。
楚昭宁眼皮子轻跳,没管那么多,冲祝功吩咐:“传话出去,山贼要找的人虽是棋王爱妾,却抓错了人,实则是舒亦玉,这消息,要让那些山贼在被抓之前知道,但又不能明着告诉他们,能办妥么?”
祝功略微思索,虽没什么底气,但还是答应了。
“去吧。”楚昭宁目送人离开,从架子上抽了本书,缩在软榻上一页页翻着。
这是机会,也是测试。
身份那些事,她自会扫平,扫不平的,家人也会代劳。
但到底配不配待在她身边,就得看各自的本事了。
“你倒是,算无遗策?”
楚霄喝了口茶,翻开一本新的折子。
“还好。”楚昭宁看着书,悠悠哉哉的答道:“吃了那么多教训,连这点事都算不明白的话,多死几次也是活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