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什么呢。”楚昭宁扯了扯嘴角,“你们真以为梁家老夫人是我气死的?赶巧罢了,我去的时候,她就已经快要咽气,只是在我离开之后,他们才开始准备丧事。”
楚昭宁张口就来,对上时惊鹊的目光,也就是眨了眨眼,没打算立马说实情。
长姐那里是瞒不过去的,但是长姐能演,能打配合。
爹娘那里也瞒不过去。
四姐五哥玲珑剔透,就是知道了也不必担心。
可现在二哥身在军营,还要时常出入朝堂,经常要和外人打交道,又是个心直口快,比较刚正的人,若是知道真相说出点什么,那……
她倒是不要紧,梁家还是上百口人呢。
死不死的她不在意,可她想杀,和被她无意间害死,这可是两回事。
“什,什么?”
苏赤整个人都愣了:“什么叫做你去的时候已经要咽气了?那他们岂不是故意把这些栽赃在你身上?岂有此理!”
砰!
他一巴掌直接把营帐里的桌子掀翻,时惊鹊端着的茶碗正要放下,见状都懵了。
然后就看他怒气冲冲的大步走到账外:“来人!集结兵力,围了梁家!”
时惊鹊下意识的要拦:“哎,二哥你……”
“可以。”楚昭宁却点了下头,笑道:“正好问问他们,究竟是哪里来的胆子,敢派刺客对我当街行凶。”
“六妹妹,你该不会是想……”时惊鹊愣了愣,叹息着苦笑出声:“那就听你的,但长姐那里要知会一声,现在我一个人回去,也不知道路上会发生什么,还是晚些跟着你走,免得惹来更多麻烦,就由你派人回去通传吧。”
正想说忍冬和紫苏都还没跟过来,只能晚点的,不想青峰说出现就出现了。
“那属下回去?”
“你一直在?”楚昭宁眉头紧锁。
青峰迟疑了一瞬,讪笑着点头:“殿下手里的人,还不错。”
“你在你不出来帮忙?害我和四姐肺都要跑炸了!”她气,是真气,“这个月的奖金,你拿不到了!”
青峰脸上一垮,立马开始甩锅:“可这是王爷的吩咐,让看看他们的实力,这……这也能怪属下啊?”
“我不管,传你的话去!”楚昭宁咬牙切齿。
这都什么时候了,还对她那渣爹唯命是从?
就不能看看实际情况再说?
还奖金呢,恨不得月例都扣完!
“你知不知道你现在是我的人,你的月例是……”楚昭宁一回头,人都已经不见了,只好看着时惊鹊:“他的月例是我发的,关键时刻不应该以我为重吗?”
“好了好了,父王母妃给我的人,自始至终都没露面,我也想知道怎么回事呢。”时惊鹊摇摇头,心说自己性子还是太软。
面皮也软了。
当初知道身边有人,长姐也给加了月例,让她好好管着自己手底下的,可她才来不久,也不大敢摆什么四小姐的派头,所以到现在,身边的暗卫都还没怎么认识。
主子没有吩咐,底下人不及时出来也是理所应当。
何况,父王的吩咐,必得是到了千钧一发的时刻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