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能怪父王母后和他们,是我不好,没能一早吩咐,若是早早打了招呼,方才那样的时刻,也不至于全靠三姐和你的人,你要发的奖金,还是让我来出吧。”
楚昭宁瞪大眼睛,二哥都要出发了,合着她家四姐在这儿自我攻略呢?
“二哥去,咱们就不去了,在这儿等三姐,顺便商量商量。”
看苏赤出了门,她把梁家发生的事,又详细同时惊鹊说了一遍。
时惊鹊眉心微微皱着:“梁家是打算同你一起做出戏了,可是往后出门,骂名总是在你身上,你让二哥过去闹一场,是想把局势弄的更混乱些,顺便,也能让大皇子那里更焦头烂额些。”
“是啊,气死了人,我这儿要是什么都不辩解,回头那么多本折子参上去,让陛下关我禁闭了怎么办?还不如这样真真假假,混杂不清。”
“那接下来,你果然要和梁家所说,去找户部的?你信梁家?”
“户部那边,我手里已经有些线索,去一次也没什么所谓,反而能借机查探出梁家的虚实,怕的是,梁家这些年彻底脱胎换骨,成了阴险狡诈之辈,给我来个计中计局中局什么的,到时候反而难解。”
“此事,得和长姐商议。”时惊鹊抿了抿唇:“我看五弟心思细腻,他若是在,或许更顺利些,可惜还得小半个月才能回来。”
说到心思细腻,楚昭宁想起了楚向渊,那才是真正的心机深沉。
知道苏赤这里肯定有信鸽,她直接找来纸笔,写了一张小纸条,再让人取来信鸽放了出去。
蛇窟……
还没死呢吧?
应该能收到她的信。
又坐了一会,祝折弦也回来了,全都没受伤,只是有些累。
顺道还带了些消息。
“二哥把梁家围了,你们知道吗?”祝折弦喝了三大碗茶,便急急道:“外面都要闹翻天了,都是围着昭昭气死梁家老夫人这事吵吵,梁家几个外嫁的女儿,也哭着喊着要去宫里告御状,一脸牵扯进来好几大家子,就是咱们炎王府,门前也被堵得水泄不通!”
“闹大了?好啊。”楚昭宁勾了勾唇,看着时惊鹊:“长姐过来以后,四姐,你同长姐进宫去,看看在这种时候,什么人在煽风点火。”
“你是怀疑……”
楚昭宁眯起眼睛,笃定摇头:“能派人当街刺杀,除了宫里,再没别人了。”
如楚棋一般的几个亲王?
不会的。
一个个小心谨慎,就怕一点儿行差踏错,所以他们不敢。
所以,不可能是别人!
说着话,焦雨雪还真就急急忙忙到了。
见到她们,只问了楚昭宁一句话:“属实与否?”
“与我有关,但并非我的过错。”
回答完,焦雨雪明显松了口气。
“长姐心里有数了,现在,你先回去,等外面消停些了再说!”
看着胸有成竹的焦雨雪,楚昭宁只是笑。
看吧,早说过的,她的姊妹,兄弟,就没一个是省油的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