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野转身要出去,见林冲没动,他上前,“听不懂人话?”
“我是怕我姐乱说话……”
“我爱人已经不是从前的向晚了,她懂得保护自己,你姐敢乱说话,那就是想在监狱里呆一辈子了,我爱人会成全她的,”他说着,掐着林冲的肩膀,将他拎了出去。
林菲本来的确想在单独跟向晚谈话的时候,含枪夹棒的怼她几句,可在听到司野的话后,她没敢这么做,反倒是盯着向晚的脸,看了又看。
明明是同一张脸,可两种完全不同的眼神给人的感觉,却已经完全不同了。
“你真的是向晚?”
“怎么,这个你欺负不了的向晚,让你觉得很陌生吧。说起来,我还得感谢你们一家呢,若不是你们把我家逼到绝境,你妈又为了毁我名声无所不用其极,我兴许也不会被激发出这样大的恨意,从而学会了自保,我走到今天这一步,你家的每一个人,都功不可没呢。”
向晚说着,双臂环胸,一副惬意的姿态:“我是来听你承认错误和道歉的,怎么还不开口,是后悔了吗?”
“你非要把我逼到这一步吗?事到如今我就算承认了,你又能改变什么呢?”
“我能改变什么,不需要你来操心,我只想让你这个作恶多端的女人,亲口说出,你犯下的恶行!”
“我也是没办法……”
“在我跟林冲订婚后,我爸待你们一家不薄吧,他虽然没有答应帮你安排学校的工作,但他也托了电影院朋友的关系,给你找了份在电影院卖票的工作,是你嫌那工作不体面,不去的。
而且,他不管发了什么东西,都会让我给你们送去一份,逢年过节,你们没有守过的礼数,我爸爸也都守了,我们向家对得起你林家,你为什么要因为一点小事,就这么害我爸?”
“小事?对我来说,拥有一份好工作,就是能够找到一个好婆家的敲门砖,我想要学校的工作,你爸爸不是没有能力,他只是不愿徇私。”
向晚笑了:“你后来的确去了学校,那份工作,你真的做得来吗?我可是听说,你在工作中处处出错,不是在被骂,就是在等着去挨骂的路上,德不配位,被你演绎的可以说是淋漓尽致了吧。”
林菲脸色沉了沉,“那又如何,起码我拥有了一份体面的工作,若不是因为你后来的算计,我本来还可以找一个家庭底子厚一些的丈夫……”
“我再说一次,你所遭遇的一切,不是我的问题,是你母亲的问题,你母亲算计别人家宝贝女儿的时候,就该想到,若算计不成,她自己的女儿也要自食恶果,你该恨的,是无所不用其极的你母亲呀。”
向晚冷嗤了一声:“行了,我可不是来跟你讨论过往旧事的,我是来听你供述你的犯罪事实,跟我道歉的机会只此一次,要不要,在你。”
她说完,直勾勾的盯着林菲。
林菲知道好汉不吃眼前亏的道理。
她咬牙:“我说。”
“等一下,我要听的,不是你一个人的罪行,而是所有帮过你的人的罪行。”
“你……到底想干嘛?”
她往外面看了一眼。
向晚轻笑:“放心,外面没有人,我要知道全部,是因为我想知道,除了你之外,还有谁参与了祸害我父亲的整个过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