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起身:“你的供述和你的道歉我都收到了,我会出具一份谅解书给你,但我觉得,你绑架她人的案件性质有些恶劣,你不见得能够脱得了身。”
“你说什么?”林菲直接变了腔调:“向晚,你说过,只要我交代了所有,你就放过我的。”
“谅解书都出具了,我的确放过你了,但律法不是我能控制的,这一点,难道你不知道吗?”
她说着,做出一副吃惊的样子:“你也读过点书的呀,不会真不知道吧。”
林菲:……
“向晚!你这个骗子!”
门外林冲听到林菲的吼声,推门跑了进来:“姐,你喊什么呀。”
林菲抬起颤颤巍巍的双手指着向晚:“她骗了我,我已经按照她说的做了,可我还是没法离开监狱啊。”
林冲也是一脸质疑的看着向晚:“你撒谎了?”
向晚从包里掏出了一份谅解书,递给了林冲:“并没有,这谅解书,我已经写好了,至于你姐能不能出得来,并不是我能做主的,你自己去想办法吧。”
她说完,心情极好的出了门,一模一样的手段,她先后套路了孙家和林家。
这足以看得出,这两家人之间关系是真的不好啊。
孙家经历了相同的事情,竟然完全没有跟林家提起过呢。
倚门而立的司野对她伸出手:“完事了?”
“嗯,走吧。”
夫妻俩一起离开后,林菲趴到牢间的铁栅栏上,死死握着栏杆,急道:“林冲,这谅解书没用,我完了,我真的完了!”
“怎么可能,”林冲不信,来到外面找到公安询问。
公安接了谅解书:“这东西只能证明受害者愿意谅解施害者,但施害者的罪行还在,这是刑事问题,不是一张谅解书就能解决的,它顶多在量刑的时候,可以让你姐少判个几年,但没多大用处。”
林冲懵了。
所以,白忙了一场吗?
怎么会这样啊,向晚知道吗?她是故意的吗?
难道她忙活一场,真的就只是为了听一句道歉?
想到向晚看着自己时,那带着讥讽的眼神,不知怎的,他总有种不太好的预感,觉得向晚目的不纯。
而此时的向晚的确不负他所望,她和司野一起来到了距离公安局只有一公里的割尾办。
进门后,司野将一个老式的大型录音设备,放在了地上。
向晚对工作人员道:“同志你好,我要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