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校长凝眉:“放心,我一定会给向教授撑腰的,你就不用……”
“不,张校长,有些事情,还是得说清楚的,我爸当年是靠真才实学走到今天这个教授职的,他没有做错任何事,不需要任何人,在背后撑腰,他只需要实事求是的被公平对待。
我之所以说事情还没处理完,是因为方主任说,学校里有师生对我父亲重新站在讲台上这件事不满。”
她转身,面向台下乌泱泱的人群,鞠躬:“各位,今天大家既然都聚到了一起,那我想问一句,到底有谁,认为我父亲这个被组织上平了反,根本没有任何作风问题的老教授,不配站在讲台上。
我想问问你们,我父亲,到底哪里没有资格重新成为一个人民教师,你们现在学的大学化学书,是我父亲呕心沥血,跟多位老教授一起,亲自编写的。
我十岁那年,亲眼看到,他因为每天熬夜整理教材,即便肺病在病**咳着血,也要整理资料。只要有学生遇到不懂的学习问题,他哪怕耽误吃饭时间,也要帮学生答疑解惑。
在他的眼里,学术研究大过于天,他带出来的优秀学生,在国内各大研究所为国发光发热,做出贡献。
他此生唯一一次污点,还已经证实是被栽赃诬陷,他既然被平反,就证明他已经被组织上来来回回调查了个底朝天,他没有任何问题,所以才能重新站在这里。
你们说他不配教书育人,那么我想请问,谁配!那些因为父母的关系,被分配在学校办公室,每天捧着茶杯读书看报的人配吗?”
向晚越说越生气,声音也激昂了许多:“我现在就请那些在方主任面前说,我父亲不配成为老师的教职工和学生站出来,我愿意跟你们对峙到底!”
她说完,台下一片静悄悄的。
谁都知道,这种情况下,不可能有人站出来的。
向晚等了很久:“我的父亲,不介意被人质疑教学能力,我再次希望,认为他不能做老师的人,能够主动站出来。
我不希望将来有一天,我父亲重回讲台的时候,被人戳脊梁骨,他是个好老师,他会隐忍,但我作为女儿,不能看着他受这样的委屈。”
台下依然没有任何人动作。
向晚坦然的看向一旁的方主任:“方主任,你看,没人站出来呢,你之前说,有人在你面前,质疑了我父亲的能力,那请你把这些人指出来,不然,我就只能合理的怀疑,你在撒谎诬陷我父亲了。”
“我没有!”方保国咬牙,这小丫头,是想把他往绝路上逼啊。
“既然没有,那就指认吧。”
方保国看向人群,没动。
向晚点头:“看来,方主任的确是撒谎了,那不好意思,公安就在现场,我要报案,告你撒谎诬陷我父亲了。”
方保国咬牙:“向晚,你非要把事情搞得这么难看吗?”
“你刚刚认为我父亲不配成为老师,让我父亲能干就干,不能干就滚的时候;你把保安叫进来,让保安把我和我父亲带到校园里殴打,让人看我们笑话的时候;你站在台上,拿着话筒,堂而皇之的说我父亲下放过就是污点的时候,可没想过,你把我父亲逼得有多难看。
刀子割在自己身上,方主任也终于开始感觉到疼了是吧,对不起,我也无法共情方主任这施暴者的感受,方主任要么指出在你面前说我父亲不配做老师的人,要么,我只能追究你的责任了。”
方保国恨得咬牙切齿,没办法,只能抬手指出了几个追随他的老师,希望这几个老师能识时务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