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晚走到病床边,先上下打量了他一番,见他头顶包着纱布,身上和手臂上多处绑着绷带,有些伤口上,绷带处还在往外渗血,但他脸色还不错,精气神也很好,这才放松了几分。
“司野,你胆子肥了,你竟然跟我撒谎!”
旁边马卫国和徐明辉都是第一次看到向晚这么大声的吼人,两人同时默契的后退了一步,一副死道友不死贫道的姿态,连话都不插一句。
司野赔笑:“晚晚别生气,我知道我瞒着你不对,可我出门之前答应了你,一定会好好照顾自己,却把自己弄成了这样,我怕你看着这样的我难受,所以才……瞒着你的。”
“瞒什么瞒,我虽然生气,但也不想让你受伤的时候,还只能一个人养伤,你不告诉我,我才更生气!”
“我错了,要不等我出院后,你多打我几下消消气行不行?”
向晚瘪了瘪嘴,哼了一声:“谁要打你!我理都不想理你。”
她扔下了一军用水壶的灵泉水后,转身就要走:“既然你不需要我管你,那你自己在这里住院吧,我走了。”
“晚晚……”
向晚不理会。
一旁马卫国着急的直挠头,闷葫芦徐明辉也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他也不会给人家两口子拉架呀。
正此时,司野下床,捂着伤口,就痛呼了两声。
刚走到门口的向晚听到动静,立刻回头跑到床边,“怎么了怎么了?扯到伤口了吗?很疼吗?你乱动什么啊。”
司野立刻伸手,一把抱住了向晚的腰,“晚晚,我再疼都不要紧,你不要生我的气,别走行吗?我其实一点也不想让老马和明辉陪我,我三天没看到你了,真的太想你了,你留下陪我好吗?”
马卫国:……
司团就这么水灵灵的把他给嫌弃了?
徐明辉倒是盯着两人,一脸学到了的神情。
原来司团看起来不好相处,实则这么会哄媳妇啊,自己可得学一手。
向晚凝眉,将他按回了**:“好了,我知道了,这次我就原谅你,下次你再这样,我连看都不来看你一眼。”
“绝对不会再有下次了。”
“嗯,你哪儿疼?我让医生来给你检查。”
“刚刚就是着急下床,扯了一下伤口,现在已经没事了,”他说着,立刻转移话题看向马卫国和徐明辉:“老马,明辉,我家晚晚既然来了,这里就不需要你们照顾了,你们也早点回去跟家里人团聚吧。”
徐明辉和老马嘱咐司野好好休息后,两人就一起先离开了。
向晚将茶几上的军用水壶递给了司野:“没人了,快喝点灵泉水,有助于伤口恢复。”
司野这会最听话了,媳妇说什么就是什么,绝对不惹媳妇生气。
下午三点多,沈从如匆匆走进了医院大门,她晌午时接到司野住院的消息后,就立刻往医院赶,可因为道路多处坍塌,不通车,她只能一路步行,走了将近三个半小时,才来到了司野所在的医院。
她一心只想赶紧看看司野好不好,完全没有注意到,她身后一直尾随的身影。
那人跟进了医院,在病房门外,看到了里面的病人时,双眼里,尽是戾气。
机会,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