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裴衍许久后才开口，他也说不上自己心底是什么感觉，但至少没有难受。
“知道还这么冷淡，是不相信我说的话吗？”江初眠小声嘀咕，“我下巴到现在还疼着，也不知道安慰一下。”
裴衍这才像是想起来什么，拉着她的手腕，将人带到自己身旁，看着她下颌上青紫的印记，想也知道当时顾西川用了多大的力。
他眸色阴鸷，眼底似是能喷出火一般。
他虽然没说什么，但是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开，他心情不太好。
“明天我会去顾氏一趟。”他鬼使神差的说了句，等说出口后才意识到自己的小心思。
他在下意识测试江初眠的反应，测试她在知道自己要去骨架找麻烦后，会不会开口为顾西川说话，到底是真的不在意了，还是假的。
他表面淡定，心里却忍不住自嘲出声。
裴衍啊裴衍，你还真是——贱。
江初眠倒是没发现他的不对劲，“去！必须去！让他爹好好看看，顾西川到底干了什么畜生事！”
【大佬：眠眠到底还喜不喜欢顾西川，我去找他麻烦，眠眠会阻拦吗？；眠眠：干他丫的！】
【怎么突然觉得眠眠这么可爱，没发现你家男人刚刚是在试探你的态度吗？】
【这哪里是什么恶毒女配，这简直就是一块香香软软的小蛋糕好吧！】
江初眠身子一怔。
嗯？
刚刚——是在试探她对顾西川的态度吗？
她狐疑的看过去，可裴衍此刻一脸冷静，什么都看不出来。
算了，无所谓，反正她现在看着顾西川就觉得烦。
想到顾西川，她就又想到陈璐，她想着，从包里拿出那份文件。
“对了，还有件事想跟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