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的表情，是毫不掩饰的震惊。
他显然没有想到，会在这里，以这样的方式，再见到她。
迟雨舒缓缓地转过身。
四目相对。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拉回了三年前。
王鹏很快就回过了神，他快步走了过来，脸上挤出一丝不太自然的笑。
“雨舒姐？”他的声音里，还带着几分不确定，“真的是你？”
迟雨舒点了点头。
“好久不见。”
“是啊，好久不见。”王鹏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似乎是想用这个动作，来掩饰自己眼底一闪而过的心虚。
“你怎么会来A国？”
“来参加学术交流。”迟雨舒的回答，言简意赅。
“哦哦，这样啊。”王鹏点了点头。
气氛一时间，有些尴尬。
他想说点什么，却又不知道该从何说起，只能干巴巴地问了一句。
“你过得还好吗？”
迟雨舒看着他那副故作镇定，却处处都透着不自然的样子。
“我见到顾司瑾了。”
王鹏脸上的血色，在那一瞬间褪得一干二净。
他端着的沉稳和从容，像是被砸碎的玻璃，裂开了缝隙。
迟雨舒将他所有的反应，都尽收眼底。
“我怀疑，他就是阿瑾。”
她逼近了一步，不给他任何闪躲和逃避的机会。
王鹏的嘴唇哆嗦了一下。
他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避开了她的视线。
“雨舒姐，你，你别乱想。”
他的声音，因为过度的紧张，都有些变了调。
那副心虚的样子，根本骗不了人。
“王鹏，你告诉我。”迟雨舒步步紧逼，“顾司瑾，到底是不是阿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