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池鸢郑重地点头。
林月挽唇:“多谢。”
酒过三巡,桌上只剩下了池鸢还清醒。
她不知道为什么陆骁野一改往日的自律,竟也将自己喝的稀烂醉。
她扶着林月回房休息后,走出房间她靠近趴在小木桌上的陆骁野,坐在板凳上看了他一会儿,才起身想去外面散散心。
原本趴在桌上的陆骁野突然抬起头,拉住了池鸢的手。
“别走。”他满身醉意,平日里幽暗的双眸都染上了醉意,有着**人的深情。
池鸢愣神地回眸,视线落在了他的脸上。
“池鸢,别走,好吗?”陆骁野胡乱地说着,撑着桌子站起身要去抱池鸢。
结果他醉的没力气,直接跪在了地上。
池鸢惊地忙弯腰去拉他,说:“你喝醉了。”
“嗯...”
“我喝醉了。”
陆骁野闷闷地说,他那狭长深情的双眸间泛着水光。
这模样仿佛是在乞求,不似白日里的高傲清冷,褪下了一身冰冷,是剩下心底最深的柔软。
“只有醉了,我才敢说...”
“才敢对你说....”
他声音很轻,轻地池鸢听不清后面的话。
“你说什么?”池鸢微微皱眉,弯腰蹲在他跟前,贴近他的脸,好奇地问:“你想对我说什么?”
陆骁野抬手慢慢摸上池鸢的脸,动作轻柔仿佛害怕她一碰即碎。
他醉意朦胧的眸子里浮现柔和波光,仿佛**漾着无尽的情丝。
“我想对你说...”
他眼角竟渗出了几滴泪,害怕地捧着池鸢的脸,颤声诉说:“我,我中意你。”
“好中意,好中意...”
说完,他仿佛泄了气的皮球,浑身无力地趴在了池鸢的肩膀上,昏昏睡了过去。
池鸢眸光颤动不已,抱着他的双手不禁收紧,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
她扯唇轻笑了起来,不停地轻拍着陆骁野的后背。
“陆骁野。”
“你要是知道我是那夜强迫你的人,你还会喜欢我吗?”
她低声喃喃,回应她的只有陆骁野绵长的呼吸声。
————
第二日晌午,醉酒的两人都醒了酒。
林月稍微整理了家里的东西,背着个大大的包下了山。
池鸢跟着报社的车回荆城,林月则被陆骁野安排跟着部队的车回去。
救援的一行人紧赶慢赶在中午前都离开了灾区,只剩下陆骁野跟孟高年还在原地。
“团长,我们不回去吗?”孟高年好奇地趴在车窗外,看着坐在副驾驶的陆骁野,问。
陆骁野揉了揉有些疼的眉心,低声说:“都到沛县了,去一趟沛县西部的上池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