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明谦看着女人抱着孩子离开,扭头又去寻找池鸢的身影。
“池鸢?”
“你怎么了?”他紧声问。
他的视线中,池鸢紧紧贴在冰冷的墙壁上,浑身都在颤抖,身后的墙壁成为了她唯一支撑她的东西。
她的手指紧紧扣着墙面,指尖发白不停地颤抖,呼吸声越来越重。
心中的难受从四面八方袭来,充斥在她的每一处筋骨之中,让她处于极度惊恐之中。
裴明谦紧拧着眉,朝她走近:“池鸢?”
“站住!”
池鸢突然尖叫了一声,浑身颤抖着后退,惊恐地瞪着裴明谦,抗拒地盯着他,“你别过来!”
“你别靠近我!”
“别碰我!”
她背后抵着墙,看裴明谦停在原地不动后,她才捂着头疼欲裂的头蹲在了地上。
池鸢将头埋进膝盖里,极力克制着自己,千万不能冲动上前去打了裴明谦。
她紧紧闭上眼睛,脑海中第一个浮现的是陆骁野的脸。
“阿野...”
“陆骁野...”
仿佛只有念着陆骁野的名字,池鸢才能缓解身上的难受。
她一遍一遍重复着,不知道念了多久,直到感受到自己的情绪冷静了下来,四肢也不再发抖,池鸢才慢慢抬起了头。
这一次,她竟然能靠着念陆骁野的名字就稳定下情绪。
池鸢心里有些惊讶,她松了一口气,重新站了起来。
“主编,不好意思。”她低着头,小声说。
裴明谦站在原地盯着池鸢看了很久,满眼都还是池鸢方才害怕惊恐的模样。
他不禁想起上一次在灾区,他去扶池鸢,也被池鸢害怕地躲开了。
但看她平日里跟知语抱在一起都没事。
难道,她在害怕跟异性接触?
裴明谦又想起那日在灾区,池鸢跟陆骁野的接触,她分明又没事。
但方才,池鸢也是喊着陆骁野的名字才缓过来的。
“池鸢,你是不是生病了?”
裴明谦组织着语言,试探着问:“这个病是不是叫异性皮肤饥渴症?”
渴,渴望,但物极必反,太过极端便成了害怕。
池鸢慌张抬眸,心里咯噔跳了一下。
————
远在他乡,正在执行任务的陆骁野突然打了个喷嚏。
“团长,你着凉了?”孟高年跟在他身后,问。
陆骁野冷冷瞥了一眼孟高年,反问:“我会感冒?”
“那你刚刚打喷嚏....”孟高年弱弱出声。
陆骁野勾唇轻笑:“那是你嫂子想我了。”
孟高年:“......”
突然被塞了一嘴狗粮。
他就不该多嘴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