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众人被池鸢的话震慑到,同样被吓到的还有躲在陆家院子外看热闹的一个身影。
池鸢站在高处能瞥见,眼底瞬间冷了下来。
某个戴着帽子的人见气势弱了下来,立即对着池鸢冷嘲热讽。
“你当然会维护陆家,你一个农村来的穷村姑,就指着能进陆家,飞上枝头变凤凰,在陆家享清福呢!”
“你的话我们可不会信!”
“你就是要被嫁给陆砚安,做他冲喜的老婆的!”
“你敢不敢承认这个事情!”
那人说着,直接抓起旁边人手里握着的书,狠狠往池鸢脑门上砸去。
池鸢连忙侧身躲开,脚退到了台阶旁边,直接扭了脚腕,整个人都失去了平衡往地上跌倒。
“啊。”她因为脚腕的疼,喊了声。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只强劲有力的手臂拦揽住了她的腰肢,稳稳将她抱在了怀里。
陆骁野脸色沉的很,眼神冷厉如刀刃,仿佛能将看到的人都冻成冰块。
“谁砸的!”
“给我站出来!”
他怒吼着,声音冰冷喊着怒气。
四周的人群终于安静了下来,各个原本嚣张的气焰瞬间蔫成了枯草。
池鸢抓住要暴走的陆骁野,紧紧盯着那个戴帽子的男人。
她觉得那个人很眼熟,但是又看不清具体是什么模样。
“你们就如此确信他的话吗?”
池鸢指着那个低着头戴帽子男人的方向,对着一旁的人扬声问:“你们都是读书人,好好动脑子想一想,不要被一些心思不纯的人带了节奏。”
“我敢坚定的说我来陆家不是为了嫁给陆砚安,给他冲喜更是无稽之谈!”
她的声音不轻不重,却在整个院子里都能被听清。
站在她跟前那个被她骂红脸的记者看着池鸢,显得有些局促,问:“那请问,你怎么证明呢。”
“我要证明这件事情,其实很简单。”
池鸢单脚站立,站直后环顾一周稚嫩学生的脸庞。
她扬声说:“如果我能证明冲喜是子虚乌有的,那你们今天的行为就全都是错误的,你们必须跟陆家所有受惊吓被污蔑的人道歉!”
“你们敢吗?”
几个学生面面相觑,为首的记者大喊一声:“我们当然敢!我们行得正坐得端,有错绝对会认!”
“对!”
“我们有错会认!”
“请你现在证明!”
一个一个齐声说,对着池鸢句句相逼。
陆锡龙都不禁有些担心池鸢,生怕她被这些舆论吓到。
他正想让陆骁野带池鸢先进去,他一个人解决这个事情。
只是没想到池鸢却没有半分畏惧,反倒是面对眼前这些人从容一笑。
她说:“好。”
池鸢抓住陆骁野的手,扶着他往上站了一个台阶,跟陆骁野勉强平视。
“我会证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