患有自闭症的少年都不禁被她感染,扯着唇慢慢扬起了一点点的弧度。
他后知后觉地察觉自己在笑,尴尬不自然地耷拉下了脸,重新坐回了自己的位置上。
“你还要画吗?”池鸢试探着问。
郭俊良不语,慢慢点头。
“你家里有没有书房之类的呀?可以借我看看书吗?”
池鸢小声问,“你在这里画画,我没事情干,还挺没趣的....”
听她说无聊,郭俊良立即抬起头,朝着一个方向指,示意让她自己去找。
“那我去找了?”池鸢继续问。
郭俊良点头后,重新将注意力回归到画画上。
他喜欢画画,因为在纸上,他才是最自由的。
————
池鸢一路试探,借机将郭俊的房子每一间都搜过去。
她一定要仔仔细细的搜,直觉告诉她最后的证据一定藏在厂长的家里。
池鸢将楼上楼下搜了个遍,每个抽屉都打开看过,就是找不到她需要的东西。
难不成,夹在书架的某一本书上了?
她灵机一动,立即往二楼书房里走,走到书架后,开始一本一本的翻找。
在她翻到第二层书的时候,门外传来了一阵慢悠悠的脚步声。
池鸢只当是郭俊良过来,没当回事,只是探头往门口望了望。
她刚扬起的笑容,待看清进来的男人后,骤然变得僵硬。
眼前的男人依旧是一身白衣,幽暗的黑瞳中沾染着不为人知的狠。
他看见池鸢的第一眼,眼睛陡然眯起。
“你...”落修明皱着眉,看着池鸢只觉得有几分眼熟,又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她。
“哦!”
落修明突然大声说:“你是知语的朋友?”
他的记性是真的好,就那么匆匆见过两面,他就能记住。
池鸢尴尬地挠了挠头,只好僵硬地点着头应着。
“是我。”她抱着书绕着衣架旁走,慢慢说:“我现在在这里做陪护,照顾郭厂长的儿子,赚点零钱。”
落修明半信半疑地看着她,声音有几分沉:“那你不陪着俊良,来这里干什么?”
“俊良怕我陪他画画太无聊,才让我来书房找本书看的。”池鸢对答如流,强撑着心底的慌乱,微笑着往前走。
她随手拿了一本书抱在怀里,低着头快步往外走,恨不得第一时间消失在落修明的视线中,
落修明收回视线,快速拿到郭均放在桌面的文件,小跑着出去。
他只是来拿一份厂长需要的文件,没想到会这么巧碰到了熟人。
池鸢看着他出去后,心里松了一口气,又重新回到了书房里,挑挑拣拣翻阅每一本在书架上的书。
只是她翻遍的书架上的书,最后还是没找到她想要的东西。
池鸢无力地直接坐在了地上,靠着墙仰头惆怅。
留在这里越久,风险就越大。
但她实在找不到,不得不留着。
她正愁着,书房的门再次被推开,池鸢循声望去。
郭俊良进来后,只是淡淡看了她一眼,眼底不似昨日那般单纯。
他径直往前走,似乎在认真挑书,挑了一本关于绘画技巧的书,递给了池鸢。
池鸢懵懵地接过了书,脸上露出了尴尬的笑容。
“书太多了,确实选不出来看哪本.....”她解释般地自言自语。
郭俊良依旧不说话,只是瞥了她一眼,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