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咬住不知道就不会有事,这没用的东西竟然被一两句话就威胁到了。
他紧紧握着拳,见机不对,转身就想往门口先逃跑。
他刚快步走到门口,木门就被一道大力狠狠踹开,原本就破旧的门此刻变得摇摇欲坠。
从门外,两个大汉齐齐摔了进来,摔的特别狠。
“阿野,我问到了,嫂子被海运出国,船号是...”须文德急切地扬声说,话还没说完,就见着男人一身戾气走了进来。
冷风裹挟着水汽,走廊吊灯摇晃忽明忽暗,地上光影都变得扭曲。
陆骁野黑色风衣带着无尽的压迫感,站在门口仿佛死神来临。
他迈开长腿从躺在地上的两个大汉身上跨过,阴冷的视线锁定了修明,仿佛吸血鬼锁定的猎物。
他一把掐住落修明的脖子,冰冷的枪口瞬间对准了落修明的额头,握住枪的手背青筋暴起,仿佛要从皮肤中撕裂出来。
“你该死!”三个字仿佛从地狱传来。
陆骁野双眸猩红,食指勾住了枪的扳手。
落修明吓地软了双腿,没了力气,完完全全是被陆骁野掐住脖子才能站住。
“你,你要杀人吗?”他颤声一句连不成段,“你要杀了我,你也得偿命!”
“阿野!”
“怎么了!”须文德忙跑了过去,双手握住陆骁野的手臂,扬声朝他喊:“你要干什么!快放下枪!我已经问出嫂子的下落!”
陆骁野声音沙哑像是砂纸摩擦着铁锈:“来不及了。”
“是他,让他们将池鸢投海了!”
他嘴唇颤抖,眼底的怒气到达了极点,狠狠拿枪口戳着落修明,语调死寂:“我要他偿命。”
“我要他偿命!”
“啊!”
他怒喊着扣动枪,被须文德一把推开。
砰!
重重的一声打在了吊灯上,整个房间瞬间陷入了黑暗。
屋内的温度仿佛被降至冰点,郭俊吓的直接躲在了桌板底下。
须文德抱紧了陆骁野的手臂,喘着气大喊:“不会的!不会的!”
“你先别激动,保持理智,我们先去找....”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没见到之前都还有希望!
陆骁野自然有着理智,不然仅凭须文德的力气哪能让他的枪打偏。
他冷眸瞥了一眼已经快被吓晕的落修明,一把揪起被打到奄奄一息的大汉身上。
“带我过去。”
————
海港边,公安车上的光闪烁在海面。
两个大汉被绑住蹲在了海边,将一切都交代了个干净。
陆骁野迎风站立在海边,看着被打捞上来的麻袋,眼眶隐隐泛着水光。
“没有!”
摸着带水麻袋的公安大喊着:“麻袋是破的!没人!”
没人,那就说明池鸢逃了。
陆骁野垂在身侧的手微微颤抖,猛地一吸气直接从海边一跃而下。
须文德大喊:“阿野!”
“危险!”
危险,只有置身危险之中才能与那时的池鸢感同身受。
或许就能找到她,走她原来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