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鸢也同样担心,边要往外走边说:“怎么会突然胃疼?还吐了?不会食物中毒了吧?”
“还是先送医院吧?”
池鸢往前走了两步,陆骁野并没有跟过来。
她后知后觉回头。
“你们?调虎离山?”
陆骁野一把拽过池鸢,迅速拉着她进了自己的房间,立即上锁。
他不信,卿知语还会来敲他的门不成?
陆骁野将池鸢抵在墙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现在,我们该算算账了。”
池鸢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惊到,后背紧贴着墙壁,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身体的温度和压迫感:“算什么账...”
“你为了她赶我走。”陆骁野的声音低沉而危险,手指轻轻抚过她的脸颊,“你说,这笔账该怎么算?”
池鸢心跳加速,试图解释:知语她只是...
“嘘...”陆骁野的食指抵住她的唇,“现在,我不想听关于她的任何事。”
他的目光落在池鸢微微张开的唇上,眸色渐深。
池鸢能感觉到他呼吸变得粗重,周围的空气似乎都变得稀薄起来。
“阿野,唔!”她的话没能说完,因为他的唇已经压了下来。
这个吻带着惩罚的意味,霸道而热烈。
陆骁野一手扣住她的后脑,一手搂住她的腰,将她紧紧禁锢在怀中。
池鸢起初还试图挣扎,但很快就在他的攻势下软了下来,双手不自觉地环上他的脖子。
分开时,两人都呼吸粗重。
陆骁野抵着她的额头,声音沙哑:“以后不准为了别人赶我走,听到没有?”
池鸢脸颊绯红,小声嘟囔:“你真霸道......”
“我就是霸道。”陆骁野轻咬了一下她的耳垂,惹得她一阵战栗,尤其是关于你的事。
他将池鸢打横抱起,走向床边。池鸢惊呼一声:“你干嘛!”
池同志,该兑现你的承诺了。
陆骁野边说着边低头去吻,池鸢下意识推开他,却在他低头吻时不由自主地回应。
——
隔壁陆砚安的屋内,就有点不尽人意。
卿知语进屋时声音很轻,陆砚安都还没伪装好,刚准备躺下,就瞧见了进屋的卿知语。
他不会就这么水灵灵的暴露了吧?
他跟他哥的苦肉计用计未半,就中道崩殂了?
陆砚安额头冒汗,提被子的手都在微微发抖,甚至不敢直视卿知语。
“怎么还站着,快躺下呀!”
卿知语关心则乱什么也没察觉到。
她急得团团转,在房间里转了一圈,拿起保温瓶倒了杯热水。
结果水温太高,烫到指尖,她手一抖,被子就滑了出去。
玻璃杯砰的一声摔的粉碎。
“啊——”
她急忙弯腰要捡,**的男人歘地一下弹了起来,瞬间就下地,抓住了她的手。
“别动,我来,小心伤到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