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编这是要给让我自己署名呢。”
陆骁野听着池鸢的话,眼底的敌意稍微淡了些,有些尴尬地瞥开了视线。
“陆团长,为感谢你给我介绍了一位军人朋友,今晚邀请你跟池鸢来我家里做客,怎么样?”裴明谦面带笑容,说起话来如和煦春风。
孟高年一听,忙道:“团长,我们一起啊,我们兄弟俩好久没一起吃饭了。”
这话,池鸢怎么听出了一股怨气?
自从陆骁野发现池鸢住着陆家后,那时一有时间就往陆家跑,部队宿舍楼里的被子估计都要发霉了!
陆骁野看在孟高年的份上,确实推脱不掉。
他垂眸看向了池鸢,低声问:“你想去吗?”
“去!”
池鸢笑眯眯地弯着眼睛,想起裴明谦从前带的饭盒,忍不住道:“主编的手艺很好的,错过才要可惜了。”
“主编,你先前说要做鱼,做什么鱼啊?”
“清蒸还是香煎?”
一提到吃的,池鸢眼睛都亮了几分。
裴明谦笑地高深莫测:“保密。”
四个人一起往外走,一路上全是池鸢的声音。
她不停地问裴明谦晚上要做什么菜,一边好奇一边馋嘴,都忍不住要流口水了。
两个五大三粗的男人被彻底忽略,孟高年一心开车,只有陆骁野周身的气压越来越低,表情都冷了几分。
“不就是做菜么?”
“有什么难的?”
他坐在一旁小声嘀咕,霸道地搂住池鸢的腰,拉着她靠在了自己的身上。
裴明谦坐在副驾驶,大方地笑着说:“看来陆团长也有很多绝活要展示?”
“团长,我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情!”孟高年抽空回了个头,扬声说,“你好像还欠我一碗青菜粥来着。”
“宋阿姨说我什么时候感冒了,你给我送粥?”
他这么一提,池鸢立刻想起来了。
“没给你送吗?”池鸢疑惑地出声,“我记得阿野那天提着保温桶出去的呀?”
“是你感冒吃不下饭,他才特意煮的.....”
孟高年啧啧了两声:“特意煮给我的,本人没喝到,也不知道给谁喝了。”
“舌头不想要了?”
陆骁野面露尴尬,冷不丁地开口,“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
车内安静了一会儿,孟高年不再犯贱,开始认真开车。
池鸢笑眯眯地凑到了他边上,用只有他们后座两人才能听见的声音,小声在他耳边咬字:“所以,那天的青菜粥是特地为我煮的?”
“原来陆团长这么早就对我有意思了?”
“这是蓄谋已久呢?”
陆骁野无声地垂眸,眨眼应着,搂住了池鸢的腰。
他俯身,柔声落语:“其实更早。”
“比你想象的还要早。”
是火车站外那猛然一撞,直接撞进了他的心里,是一见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