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电器与石头堆砌成的屋子格格不入,让整个程家蓬荜生辉。
程国强看着屋内搬进来的这些东西,不解地抬眸看向了陆锡龙夫妇。
“这是?”他颤声问。
宋熙华温柔扬唇:“这些都是给小鸢的聘礼。”
“聘礼?”程国强习惯性的哈腰,低着头小声说:“当初谈好的时候,已经给了一千块钱的聘礼,已经很多了,我们不能再要了。”
“当初给的不是聘礼。”
宋熙华将礼金再次递出去,扬声掷地有声:“那一千块钱是给池鸢的见面礼,这里才是聘礼。”
陆锡龙赞同地点着头,心里想着自家媳妇竟然这么能说会道,与有荣焉地扬起了下巴。
陆骁野握住池鸢的手往前走,适时对程国强道:“叔,这些都是给鸢鸢的脸面,不能少。”
池鸢侧眸看着陆骁野,温温地歪头甜美一笑。
“爸,姐夫说的是。”程安在一旁小声说,“我们收下了,再正大光明办一场喜事,村里人再也不会说姐的闲言碎语了。”
程国强激动地颤抖着手,握住了陆锡龙的手,感激地红了眼眶。
“谢谢,谢谢...”
“都是一家人。”陆锡龙握紧他的手,拉着他起身,“不用道谢。”
程国强收下了聘礼,与陆锡龙、宋熙华一起商谈确定订婚的日子,就订在了三日后,在沛县办订婚宴。
程家房间不少,原本就是跟池鸢亲生父母一起住的,只可惜他们英年早逝。
程国强没有提这些伤心事,跟程安一起收拾好房间。
他担心陆锡龙与宋熙华会嫌弃,不知道该怎么开口,谁知陆锡龙与宋熙华直接拿着行李住了进去。
午后,池鸢本想与陆骁野去村里散散步,结果下起了小雨。
雨水绵绵,下的不急但却很密,一直下到了临近黄昏才停下。
陆骁野与她一起坐在屋檐下的小板凳上,突然握住了她的手。
“雨停了。”他道。
池鸢懵然抬眸:“嗯,是啊。”
她满眼疑惑不解,不懂陆骁野怎么突然说这一句话。
“你不想带我去外面走走吗?”陆骁野眼里期待,勾唇道:“你不想跟我一起再走一走你儿时走过的乡间小路?”
“啊——”
池鸢眨了眨眼,垂下眸才点头,拉着陆骁野起身。
她哪里知道什么乡间小路,这里又不是她真正的童年家乡。
她正愁着要带陆骁野去哪里,刚踏出院门就瞧见了天边一道虹光。
“是彩虹!”池鸢惊喜地抬手,指着眼前的方向,激动地拉着陆骁野往前走,“我们去前面看看!”
“好。”
陆骁野笑着,任由她拉着自己在石子路上小跑。
西瓜地上,彩虹桥正在慢慢消失。
池鸢跑的气喘吁吁,被陆骁野拉住站在了西瓜地旁,瞧着彩虹的颜色越来越浅,渐渐地散在了整个黄昏天空中。
夕阳的余晖洒在油绿的西瓜地上,个头一个比一个大,夕阳黄昏色将两人的人影拉长,倒影在西瓜地上。
晚风轻抚裙摆,她就像是开在西瓜地里的一朵鸢尾花。
妩媚风情又不是天真可爱。
陆骁野抬手,将她脸颊的发丝轻轻拂过别在了她的耳畔上,指尖轻轻摸过她的耳垂。
他的指尖太热,池鸢敏感地侧过头,耳根瞬间蔓延出了绯色。
“怎么了?”池鸢低声问。
陆骁野没有回应,视线紧紧盯着池鸢完好无损的耳垂上。
小巧可爱,没有耳洞。
可他准备的是耳钉,不是耳夹。
真是喜悦昏了头,竟然忘记了这么重要的事情。
原本还想拿着耳钉求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