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骁野深邃的黑眸中染上了几分低落,低声回应:“没事。”
“不对。”池鸢坚定地摇头,“你指定有事瞒着我。”
她敏锐地眯眼:“你要是不说,那我就回去了?”
说着,她作势回头。
长发随着晚风飘扬,拂过陆骁野的喉结。
他急切地拉住池鸢的手,滚动喉结:“我说。”
一个精致的小盒子被他从口袋里拿出来,是一对银饰耳钉,耳钉上镶嵌着闪着粉光的钻。
“在荆城一直有个旧俗,订婚要戴耳钉,是男人心甘情愿被女人钉在身边一辈子,是一辈子的承诺。”
“只是....”
他望着池鸢的耳垂,小声说:“我忘了你没有耳洞。”
“是我准备错了。”他将盒子重新合上,忙道:“等回荆城,我就去买耳夹给你。”
“耳夹,不就钉不了你一辈子了吗?”
池鸢突然笑了声,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耳垂,望着陆骁野,慢慢靠近问:“你就是因为这个不高兴?”
陆骁野瞥开视线,将手里的盒子紧紧握紧,握的盒子都要变形了。
忽而,一只温软的手盖在了他的手背上。
“别捏了,捏坏了我就戴不了了。”
池鸢歪头轻笑着:“没有耳洞,现在扎一个不就有了?”
“这可是要绑住你一辈子的事,可不能错失了!”
陆骁野不敢置信地抬眸,眸光轻颤不已。
“扎耳洞会疼。”他嗓音低哑,小声说,“会疼好几日。”
池鸢拉着他往前走,边走边说:“那你这几天好好哄我,我就不疼了。”
“三日后的订婚宴,我可一定要带着你给的耳钉,告诉全世界我们在一起了。”
她俏皮地扬起了下巴,笑着与陆骁野往前走。
路过村口赤脚大夫家,陆骁野还买了一瓶消毒的药水。
两人一到程家,池鸢就拉着陆骁野进了自己的房间。
她在房间里找到了缝衣裳的针,递给了陆骁野。
“鸢鸢...”陆骁野指尖轻颤,顿时有些不知所措。
池鸢挑眉,说的风轻云淡:“怕了?”
“怕你疼。”他担忧。
池鸢捏了捏他的肩膀,张了张嘴,露出一排大白牙。
“疼的话,我就咬你。”她故意露出凶狠的表情,“让你跟我一起疼。”
“好。”
陆骁野低声一笑,轻轻捏住了她的耳垂,用着指腹慢慢摩挲。
“鸢鸢。”他突然问,“订婚宴上,你想吃什么菜?”
“嗯....”池鸢认识思考,“想吃大螃蟹,啊!”
她还在想着菜,耳垂一疼,银针直接穿了过去。
陆骁野速度极快,将耳钉立即戴上。
另一只耳垂也被他眼疾手快地扎好,戴上了耳钉。
池鸢小脸忍着疼皱了起来,紧紧咬着唇皱眉,等稍微缓解了点后才抬眸。
“疼吗?”陆骁野皱着眉,心疼地问,捧着她的脸。
池鸢笑弯了眼睛,摇摇头说:“从今往后,你就只能是我的了,戴了你的耳钉,你就得对我负责的。”
“嗯。”
陆骁野低头吻了吻她的唇,嗓音沙哑:“我会负责到底的。”
“负责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