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鸢大为震惊。
昨天把她拐走的难道不是沈季铭么?
陆骁野将纸条摊开在掌心。
纸条上是用钢笔写的字,不算规整,瞧着有几分霸气。
【陆团长,借你未婚妻一用,明日破晓前,香江大桥见——沈】
“这....”池鸢不解地看着这张小纸条,看了好几遍,总觉得自己快要不认识字了。
明明帮她囚于车上的也是他。
“他做这些究竟是为了什么?”池鸢摸上了纸条,摩挲着上面的字:“这一场戏难不成是给香江那边的人看的?”
“沈家怕是早已内斗已久,他作为新上任的家主,肯定有诸多双眼睛盯着他。”
陆骁野摸着袋子里的戒指,淡淡开口:“不闹出些动静来,都对不起他这个心上人的家主。”
池鸢握住陆骁野的手,想将纸条藏起来,结果一翻面就瞧见了纸条背后的字。
【我所拥有的一切都源于你,又怎会强迫你,只盼你能永远幸福。】
她指尖猛然一颤,眼前浮现了她拿着刀片将沈季铭割伤时,他那双伤心的眼睛。
只是一夜萍水相逢,竟然在他心里扎根至深。
忽而,陆骁野的手压在了池鸢掌心,盖住了那一行字。
“有什么好看的?不就是几个字么?”他沉沉咬字,直接将纸条撕碎。
池鸢反握住他的手,笑着凑到了他跟前。
“我是不会跟他走的。”她眼神坚定,笑容温柔:“任他有金山银山,我都只要你。”
陆骁野眼底的醋意瞬间散了个干净,俯身吻了吻池鸢的手臂。
“袋子里的戒指,是要送我的吗?”他期待地问。
池鸢这才想起来,立即将这个红袋子抢了回来,藏在了口袋里。
“这是我给我们自己准备的领证礼,等领完证就给你看看。”池鸢说的神神秘秘,“这可是我亲手做的两枚戒指!”
陆骁野早已看过了,只是没有仔细看。
但看池鸢这模样,他轻笑着点头:“好,我们明天就去领证。”
池鸢靠在他的肩膀上,满足地点了点头。
窗外,雨丝渐疏。
池鸢靠在副驾驶上,终于安心地睡着。
她谨慎了一晚上,虽然一直闭着眼睛,但是精神一直紧绷着。
陆骁野脱下了外套,盖在池鸢身上,将她整个上半身都包裹住,才继续开车。
从香江大桥到荆城,从破晓开到了黄昏。
池鸢竟然睡了整整一日,猛然被噩梦惊醒,发现自己已经回了熟悉的**。
“阿野?”她手肘撑起半身,带着后知后觉地害怕,紧张地看着周围。
卧室的门半关着,走廊的光打射了进来,隐隐约约能闻到鲜香中带着点辣的味道。
她咽了咽口水,掀开被子正要下床,就瞧着陆骁野推开了房间的门,手里正捧着一万热腾腾的红油面皮。
他只穿了件白色的背心,将整个宽阔的背都勾勒了出来,手臂肌肉也依旧明显。
“醒了?”陆骁野含着笑,看见池鸢的表情后,温声问:“怎么了?怎么这个表情?”
他立即将碗放在了桌面上。
池鸢张开双臂,将靠近的他立即抱住,小脸埋进了他的胸膛里,闷闷地开口:“刚刚做噩梦了,梦见你没来,我被带回香江囚禁了。”
“小傻子。”陆骁野低声轻笑,拍了拍她的后背,安抚着:“梦都是相反的,你现在已经在家里了。”
“哼....”池鸢撅着嘴,气鼓鼓地瞪他:“你还笑呢。”
“好,我的错。”陆骁野认错相当快,俯身吻了吻她的额头,“我给你煮了红油面皮,自己扯的面皮。”
“吃不吃?”
池鸢:“......”
她挣扎了一会儿。
妥协。
“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