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手慢慢摸上了郁姮娥的脸,将她脸上的泪水都擦干净。
池鸢柔声开口:“其实,我不恨你,在我的心里,我从来都是没有父母的。”
她不知道自己有母亲活着,她只知道他们都死了。
没有享受过母爱,又怎么会渴望母爱,没有爱,又哪来的恨?
“那能不能给我一个补偿你的机会?”郁姮娥紧声问。
池鸢最后还是点了点头。
“好。”
何必为难这样的伤心人呢?
郁姮娥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伸手擦了擦脸上的泪。
“那晚上住妈妈那里,妈妈给你做好吃的。”郁姮娥主动说:“你还没吃过妈妈做的饭吧?”
池鸢摇头:“不用了。”
“我们应该下午就回去了。”
“如果你补偿我,那就帮我关注人贩子的案件。”
她们本来打算在沪城玩到开学回去的,但是早上发生的事情冲击力太大了。
她们现在只想快点回家。
郁姮娥也没强求,露出了体贴地表情。
“那妈妈给你们送到火车站。”她提
池鸢这次没有拒绝。
她去找住持,给了香火钱,求了给陆骁野的平安符。
住持递给池鸢,说了一段高深莫测的话:“符,信则有不信则无。”
“万物发生皆有定数,符可抵小劫,抵不了大劫。”
“自有定数,善哉…”
池鸢听的云里雾里,但拿到平安符手里暖暖的。
既然来了一趟,她把家里人的平安符全求了个遍。
她拿着香给全部的殿都点上香油后,才与朋友们一起离开。
郁姮娥带她们先去吃了午饭,劝他们留下多玩几天,几个人出奇地一致,全部拒绝,巴不得立即回家。
——
夜,国外。
陆骁野与一小队兄弟护送着领导出国谈判。
终于盼星星盼月亮盼着领导谈判完,提出了回国。
“要不要留这里出去玩几天?”领导笑着问:“买点礼物带回去给家里人啊。”
陆骁野一脸严肃:“不玩,我赶不到我媳妇开学前回去,要被踹出去睡大街了。”
“这不得更要买点礼物哄哄?”领导过来人,笑着拍了拍陆骁野的肩膀:“明天上午去买,下午准备回国。”
“你错过了你媳妇开学,我送你一个补偿。”
陆骁野挑眉:“什么?”
“现在我们国家的读书人整理的体能素质太差,才总被笑称东亚病夫。”
“所以我决定,往后对每个大学生都进行像你们部队一样的体能训练。”
“就取名为:军训!”
“这荆城大学的第一届新生军训,你就担任总教官吧。”
领导笑着打趣:“回去给你媳妇当教官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