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辆黑色低调又不失贵气的轿车缓缓驶过,与整个黑夜融合在一起。
刺眼的光划破曹家庭院的沉寂,曹恭在门口等候已久,立即点头哈腰地跑去开车门。
车门打开的瞬间,一只黑色平底皮鞋缓缓踩在地上,鞋底与地面接触发出轻微的碾碎声。
男人一身黑色西装,修长的身影在灯光下展现,领带一丝不苟,金色袖口隐隐闪着冷光。
“沈先生,您终于来了。”曹恭脸都要笑烂了,脸上的褶子全都挤在一起。
沈季铭轻蔑地抬眸,都没有正眼看他,慢条斯理地扣着腰间的扣子。
手腕上一只进口名贵的手表泛着高调奢华的光。
他不耐烦地敛眸:“人呢?”
声音低沉冷冽。
曹恭立即引路:“您跟我来,小女已经在楼上等您了,沈先生今天能来,真是...”
“呵——”
沈季铭冷呵了声,慵懒地抬手打断了曹恭的话。
他迈开大长腿缓缓迈上青石台阶,冷眸冷不丁地瞥了一眼曹恭。
“你还真是好样的,为了香江那块地,连女儿都不要了?”
曹恭背后僵硬:“沈先生哪里的话,是小女真心喜欢您,想约您一见。”
为了今夜的事,为了香江的地,他跟郁姮娥谋划了整整两个多月,就连池鸢来沪城出意外的事情,也是他们一手策划的。
再到这几日能将池鸢带来沪城,费了不知道多少心思。
这一切都是为了能在香江开上他们的药厂,若是能有沈家的助力,这将会是无尽的财富。
看着沈季铭上楼的背影,听见门被关上的声音,曹恭重重松了一口气。
“老曹,这事能成吗?”郁姮娥小声问。
曹恭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吃人嘴软,今夜一过,我们会多一个金龟婿。”
“香江的地,只要沈先生动动嘴皮子就行。”
郁姮娥不知为何心跳的很快,自我安慰着这是面对即将到来的好生活激动。
————
房间内。
池鸢扶着梳妆台,跌跌撞撞地起身,将桌上的镜子撞到在了地上。
清脆的玻璃破裂声,让她短暂的恢复了清醒。
“怎么回事...”
“好晕...”
不止晕,她觉得浑身闷的喘不过气,难受地扯着领口。
额头渗出密密细汗,小腹燥热难耐,呼吸越来越乱,浑身的体温越来越异常。
池鸢紧紧咬着唇,摇晃着沉重的脑袋,迷离的视线渐渐落在了桌上。
“牛奶....”她迷离的双眸中,瞳孔皱缩,颤抖着手去摸那装过牛奶的杯子。
她眼前骤然眩晕,直接推着杯子推落在了地上。
杯子在地上滚了好几圈,滚到了一只黑色皮鞋上,慢慢停住。
“池鸢,好久不见。”
沈季铭声音低柔悦耳,慢慢弯腰捡起地上的杯子,语调轻佻:“你还记得我吗?”
眼前的男人穿着剪裁考究的西服,一丝不苟地站在她面前,闪着光的眼镜下,目光审视。
“沈...”
池鸢撑在桌子上,颤声:“沈季铭...”
“你还记得我。”沈季铭眼底笑意清浅,朝着池鸢走近。
池鸢吓地连连后退,腰肢重重撞在了桌子上,引的她龇牙咧嘴地喊痛。
“别!”她手撑在前面,挡住沈季铭,“别过来!”
“听说你喜欢我,我才过来的。”
沈季铭缓缓摘下眼睛,有恃无恐地靠近:“现在来了,怎么将我拒之门外?”
“我没说...”
“我没...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