胃部一阵绞痛,她本身就肠胃不好,加上误喝了加药的牛奶,现在胃里翻江倒海的难受。
池鸢浑身被汗打湿,跌坐在了地上,小腿压在了镜片上。
血腥味跟刺痛让她短暂的清醒。
她抬头,看着沈季铭慢条斯理地在她面前蹲下。
“叫你过来的是他们,不是我。”
池鸢吃力地解释:“我不喜欢你。”
“我有未婚夫…你是知道的。”
“啧。”
沈季铭皱眉轻哼:“可真是绝情啊,就这么无情的说出了难听的话。”
他眉眼轻轻挑起,指尖想去触碰池鸢的脸。
池鸢慌张躲开,生怕碰到他会引起体内药物的兴奋。
“有的时候,我还真挺羡慕陆骁野的。”
沈季铭表情微妙地变动了下,眼底坏坏的笑意重新爬上来。
他故意凑近池鸢,上下打量着她。
“现在…难受吗?”沈季铭低声问。
他进门第一眼看到池鸢就知道,她被下药了。
曹家夫妻还真是下三滥,这等低劣的手段都能使出来。
池鸢想后退,双腿被镜片割的生疼,压根不敢再乱动。
“想不想,我帮你?”沈季铭蓄意靠近,勾唇问:“我可以委屈一下,充当你的解药。”
“反正你未婚夫不在,他不会知道…”
啪!
重重的巴掌拍在了沈季铭脸上。
“沈季铭!”
池鸢紧紧咬着牙,低吼:“别让我恨你!”
愉悦的笑声刺耳,沈季铭歪着头轻轻摸上脸。
“恨比爱更长久啊~”
他俯身靠近,池鸢紧张地摸上头发上的发卡。
只要沈季铭在靠近…
池鸢紧张地闭眼,紧紧一咬牙。
“解药。”
沈季铭摊开手掌,掌心躺着一片白色的药片。
“在香江见过太多这样的事,随身携带的,没毒。”
他解释。
池鸢不敢置信地抬眸眸光轻颤。
她没有任何办法,立即拿上药片塞嘴里。
“他部队电话多少?”沈季铭缓缓起身走向电话机,低声问。
池鸢哑声说了一串数字,身子还在微微颤抖。
电话接通后,沈季铭直截了当地开口:“告诉陆骁野,半小时内不来曹家,他的未婚妻将变成我沈季铭的夫人。”
说完,他也没等那边人说话,直接挂断了电话。
算着时间,陆骁野应该已经到了沪城的部队基地。
池鸢紧紧盯着沈季铭,眼底有怀疑的神色。
沈季铭笑容肆意:“你这么看着我,我会误会你喜欢我的。”
“……你,为什么帮我?”
池鸢紧咬着牙齿,颤声问。
沈季铭跟她一起坐在地上,长腿微微曲着。
“喜欢你,算不算理由?”